“清燁，你說……這世間可有能回溯的術法？這樣，我便能更早些認識你，更早些救下你。”
清燁輕笑一聲：
“祖神創世之處，便定下法則——時間之序，單向而行，不可動搖。
世間萬物，即便是強大如神魔兩族，也絕不可違逆時間。
想來即便真有如此逆天之法，可以觸碰禁忌，也必要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何況……”
清燁稍稍鬆開懷抱，低頭看著赤瀾垂下的眸子。
“何況，於我而言，能遇見阿姐，能像現在這樣抱著阿姐，便己是最好的安排。
我不需要回去，我只求同阿姐的現在和未來。”
難以想象的代價……
是啊。
違逆法則者，必遭法則反噬。
天道大人……
不。
清燁。
你究竟做了什麼？
又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
赤瀾不願清燁看清自己如今的樣子，將臉深深埋進他溫暖真實的懷抱：
“清燁，如果……如果有一天，阿姐不在了……”
“阿姐？！”
清燁如同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將她從懷裡推開一點距離，雙手握住她的肩膀，
“你、你這是什麼話？！什麼叫做不在了？！我不許你胡說！我不準！”
赤瀾依舊垂著眼簾，不敢看他的眼睛，執拗地重複著：
“只是假設嘛，假設我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遠到……你或許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
清燁聞言，幾乎是立刻重新將她緊緊摟住，手臂箍得她有些發疼：
“不會的，阿姐去哪裡，我都會找到你！上天入地，翻遍洪荒每一個角落，踏遍九天黃泉，我也一定會尋到你。你休想甩開我！”
赤瀾終於抬起微微顫抖的手臂，環抱住他精瘦的腰身，將最殘酷的問題問出了口：
“如果……是身死道消呢？”
神魔隕落，靈體潰散，重歸天地，再無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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