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瀾輕聲道：“清燁，答應我，將來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許做那種傻事，聽到沒有？”
清燁額頭輕輕抵著她的，呼吸交融：“傻事？若能為阿姐換得一線生機，縱使是逆天而行，清燁亦甘之如飴，絕不後悔。”
“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不會再有那麼一天。
赤瀾深吸一口氣，向天地宣告，也像是在對自己立誓：
“我會變得很強很強，強到足以掌控自己的命運，強到再無人可以支配我的未來。我會活下去，我們都會活下去。”
清燁心中悸動：
“當然，阿姐己經很強了，將來只會更強。我會一首陪著阿姐，我們會一首在一起。”
“只是，阿姐也得答應我，以後不準再說什麼死不死啊，在不在啊這種不吉利的話，一次都不準。”
赤瀾看著他認真的模樣，鄭重地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清燁滿意地收緊了手臂，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
他不知赤瀾究竟為何這般。
阿姐自他恢復山洞記憶後，從未主動許他如此親近。
甚至，此刻阿姐的手還環在自己腰間。
這是否意味著，阿姐的心防，終於為他鬆動了一絲？
願意試著接受他了？
懷中滿是阿姐的氣息，清燁只覺得今日和做夢一般。
此時此刻，只想再得寸進尺些。
想親。
目光不由地垂下，落在近在咫尺的、泛著淡淡粉色的耳尖上。
細小的絨毛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碰一碰……
阿姐接受了便是最好，不接受……
唔。
就說是……不小心擦到的。
清燁說幹就幹，悄悄地低下腦袋。
溫熱的、柔軟的薄唇，如蜻蜓點水般擦過了赤瀾的耳尖。
懷裡的人身體一僵，瞬間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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