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瀾看著他瞬間雀躍的背影，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輕聲道：“待會兒見。”
關上門，背靠著門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重新躺回床上，閉上了眼睛。
意識再次沉入那片識海。
她要去見他。
去見……
清燁。
赤瀾盤腿坐在躺椅上，靜靜看著前方懸浮的萬相輪。
抬手，萬相輪輕盈飛入掌心。
蓮心那道殘魂，正陷入沉睡。
“天道大人……”
赤瀾輕輕撫過輪盤，
“又或者，應該喚你清燁？瀾瀾知道你是誰了。可是……瀾瀾不敢將你喚醒，不敢告訴你。”
“我害怕……害怕再像昨天那樣，只要一提起你和清燁之間的聯絡，就會讓你痛苦不堪，神魂震盪。”
“我不知道那是否就是觸碰禁忌所遭受的法則反噬？又或許，那己經是你所承受的痛苦中，最輕微的一個。”
赤瀾將萬相輪輕輕捧起，貼近自己胸口的位置，貼近自己跳動的心。
“現在想起來，你當初說，瀾瀾如果當不上魔尊就得死……原來真是警告啊，我原本還以為你只是在嚇唬小孩兒呢。”
“所以，是因為瀾瀾在那個將來，己經……死過一次了嗎？”
這個認知，讓那顆跳動的心，泛起一陣抽痛。
“天道大人，您聽，”
“瀾瀾的心，在跳。”
“蓬勃，有力。”
“這一次，我會好好活著的，一定會。”
“可是……可是你呢？”
那個關鍵的時間點，究竟還有多久會到來？
“天道大人，若您真的是從未來，付出了瀾瀾難以想象的代價回溯而來……那麼，一旦時間行進到那個特定的節點，您又會如何？
是會迴歸本源，與現在的清燁合為一體，還是……會因為悖逆法則而徹底消散？”
想到後者，赤瀾捧著萬相輪的手顫抖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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