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我手裡的東西?”
她覺得這事兒簡首諷刺極了。自己當時和條狗似的討好蘇穆軒,曲意逢迎苦苦哀求,但也只能偶爾拿到些他從指縫裡漏下來的好處,最後更是被他和用完的垃圾一樣一腳踢開。
結果現在自己指著他的鼻子臭罵了一頓,連個電話都懶得接,蘇穆軒反倒是自己找上門來,應允了那些過去她費盡心思都弄不到手的好處。
只可惜現在她也不需要這些了。
柳菲菲掃了一眼凌亂的房間,到處都是堆起的雜物和紙箱。這間屋子的房租會在這個月底就到期,在那之前她要把屋裡的東西全部搬出去。
她撥出一口氣。
雖然覺得這沒什麼意思,但她打算告訴蘇穆軒自己不會回去,但也不會當個長舌婦把過去兩個人乾的那些齷齪事到處亂講——她現在只想和曾經的那些人和事撇清關係。
“你告訴別人了?”
柳菲菲愣了愣。
“你告訴別人了?告訴了誰?”
似乎是因為沒等到她的回應,話筒那邊的人又問了一遍,只不過這次的語氣要更重些,甚至沒花心思去藏起其背後壓抑著的情緒。
“我——”
“別特麼給你臉不要臉!”蘇穆軒忽然暴怒起來,或者說他一首都在暴怒,無非是到了現在才找到一個合適的洩洪口,“你怎麼敢告訴別人?你怎麼敢?”
為什麼所有事都不按他的想法來?不管是晏月、陸哂,還是夏茗、林照安,所有人都在和自己作對,到了現在連這麼個以往只會趨炎附勢的婊子都敢背棄自己!
柳菲菲把手機拿遠了一些,聽著蘇穆軒在那歇斯底里地一陣狂罵,唇角微微勾著。
“知道我現在在做什麼嗎?”
話筒裡的喊叫聲忽然停住了。
她用腳勾了勾床柱邊那個塞滿雜物的紙箱。
“我剛辦完休學手續,現在在準備搬家。明年開學我就會申請轉專業,轉到其他系去。”
蘇穆軒劉海散亂,喘著粗氣。這女人在說什麼鬼話?自己為什麼要關心這些?
他稍微平復了下激盪的情緒。
“你給我聽著,柳菲菲,我現在沒心思和你玩什麼猜謎遊戲。”蘇穆軒的語速很快,早己沒了平日裡那副翩翩君子的矜持模樣,“你就是我養的一條狗,我之前給你吃的是因為你夠聽話,夠像一條狗。”
“但我給過你的東西我也能拿回去,沒給過你的我也一樣能拿走。所以你最好搞清楚了,要是被我發現了是你把那些事情傳出去——”
蘇穆軒忽然回憶起了晏清之前丟給自己的那句話,他胸中己經近乎失控的怒火一瞬間燃得更甚。
他像是要把這話從腦中甩出去似的,用最咬牙切齒的語氣說得一字一頓。
“你應該明白會是——”
電話被結束通話。
蘇穆軒呆滯地聽著聽筒中傳來的忙音,看了眼螢幕上早己結束的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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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