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特訓?”
晏月下意識就覺得這人又要出什麼歪招。
“這麼急幹什麼?反正肯定靠譜。”陸哂露出一個謎語人專屬的賤笑,“你老闆我自有高招——我什麼時候坑過你?”
“怎麼又成老闆了?”
“你不覺得這叫法放在這種場景下很有背德感嗎?”陸哂緊了緊放在晏月腰上的爪子,“還是說你更喜歡師兄?”
晏月也沒對此做什麼評價,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櫻唇輕啟。
“……就不能是老公?”
“咳咳!”陸哂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不是,你從哪學來的這玩意?”
“我看網上很多人都這麼叫。”至今不知到底是粉切白還是粉切黑的小晏同學一臉純良,“就是有些叫人老公的人好像是男的,還有些好像不止一個老公。”
“學點好的,別老跟著網上那群神經病瞎學。”陸哂黑著張臉,又在手邊的小蠻腰上揪了一把,“老實交代,你今天為啥不和你哥說清楚,我倆實際就沒睡過一間屋?”
被把握住軟肋的晏月毫無緊張感地扭了扭身子,在陸哂大腿面上找了個比先前更舒服的位置,滿意地哼了哼。
“因為沒區別。”
“沒區別?”
“嗯,沒區別。”晏月點頭,“在他看來我們睡一間房和睡一間屋也沒什麼區別,反正都會尋死覓活。還不如讓他從一開始就以為我們己經睡過了,之後還能少費點口舌。”
陸哂目瞪口呆地聽這妹子坐在自己腿上用最平淡的語氣覆盤著完全能算是坑死親哥不償命的思路,莫名在完全相反的立場下懂得了什麼叫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那啥,這位晏小姐。”他盯著對方略帶著些粉色的小巧耳垂,不知為何很想湊上去舔一口,“你是不是對自己的清白有點太不看重了?”
“呃,可能是因為之前習慣了?”晏月一張嘴又是一句地獄笑話,怎麼說都是曾經擁有過十來個虛擬男友的人,這點資訊誤差她還真沒放在眼裡,“反正都是遲早的事。”
陸哂又倒吸了口涼氣。
這回不是因為晏月又不小心碰到了他戰損嚴重的老肩,引發了一系列次生災害,而是因為他需要給一瞬間充血的大腦降降溫。
他嚴重懷疑這妮子在自己沒看到的地方掌握了什麼被動技能,技能效果就是對陸哂特攻,總能在他最不設防的時候透過各種方式給自己一下狠的。剛剛那些親啊抱啊的他都還能裝一裝坐懷不亂的平常心,但就這麼簡簡單單一句話卻差點給他撩撥得把持不住。
晏月只感覺屁股底下的人肉墊子一陣亂動,一路把她坐著的部位從大腿根挪到了膝蓋。
“怎麼了?”
陸哂弓著身子拽了拽褲腰:“不是,你這樣容易讓我有非分之想。”
“非分之想?”晏月歪著腦袋想了想,“所以你要試試嗎?”
“試試?”陸哂有那麼一瞬間很想首接把這人就地摁在床上,讓她看看什麼叫做黑手,但轉念一想又洩了氣,“算了,打不過。”
倆肩膀還在疼呢。
“我可以不還手。”晏月眨眨眼。
“你——”陸哂支起身子,作勢就要把她按倒,而後者還真就毫無反抗地倒了下去,卻又被一隻手托住了後背,兩人間呈現出一副如拉丁下腰般的雙人舞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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