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就第二題……算了也用不著第二題了。”陸哂輕輕扳著懷裡姑娘的肩膀讓她轉過來，張開五指在人鼻子前面晃了晃。
“喂喂喂？聽得見我在說什麼不？”
晏月的身子軟軟地塌著，一雙眼睛像是失了魂似的空洞無光，彷彿兩顆了無生氣的玻璃珠子。
她聞言愣愣地看來，嘴角蠕動了幾下。
“……嗯。”
陸哂嘆了口氣——所以說雞娃這事兒真是害人不淺。
他反手指指自己的臉：“來，盯著這，別眨眼。”
晏月的眼球遲緩地動了動，看向他的鼻尖。憑著亂成一團的大腦她完全不明白這是要幹什麼，但本能又讓她在眼前反覆閃回的大片陰影中鎖定了那張熟悉的臉。
就像是個溺水的人忽然看見了那根橫亙在視野中的稻草，腦中僅餘下唯一一個念頭。
抓住他。
她手裡折了一半的襯衣滑落到一邊，兩隻纖手反向扣上陸哂的肩頭，爆發出一股幾乎要嵌進對方骨頭裡的怪力。
“……沒關係，問題不大。”陸哂沒去理會肩上彷彿被鐵鉗鉗住般的劇痛，而是繼續操著儘可能溫和且冷靜的語氣，“深呼吸，放輕鬆。聽見了嗎？有我在，沒事的。”
殘次品……廢物……這麼簡單的事都不懂嗎……沒事的……放輕鬆……都過去了……現在有我在……
晏月的手緩緩放鬆。
天花板上落下的燈光柔和而明亮，男人的氣息在乳白色的光線中越靠越近。
她認命般的閉上眼睛。
“唔——”
陸哂也不知道這一嘴親下去到底過了幾分鐘。反正首到懷裡的那個姑娘開始哼哼唧唧地拍打他肩膀上剛剛被狠掐了一頓的地方，他這才一邊倒抽著冷氣一邊戀戀不捨地抬起頭來。
“清醒了？”他小心翼翼地揉了揉一側的外肩，緊接著又是一陣齜牙咧嘴。那地方現在一碰就刺痛得厲害——指定是被捏出了什麼內傷。
晏月那張幾分鐘前還慘白一片的小臉上如今滿是紅暈——也不知是被憋的還是有什麼別的原因。
“咳咳！清，清醒了”她喘著氣咳嗽了幾聲，又轉而看向陸哂摁著的肩膀，“你那肩——”
雖然意識不是很清楚，但她依稀記得自己之前好像在上邊捏了幾把，用的還是十成十的力。
“青了。”陸哂拉開衣服看了一眼，兩邊肩上都是一片觸目驚心的淤青，隱隱還能看見一隻手的形狀。
他苦了張臉：“給你做心理小測還真是個高危活……”
“……對不起。”晏月誠懇認錯。
“沒事，反正我也親爽了。”晏月把微露的香肩重新蓋上，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以自己這物件驚世駭俗的武力值，以後再想佔點便宜怕是都只能智取，要是想當然地搞點什麼半推半就，那怕是能被人首接插進天花板裡拔都拔不出來。
“你這不行。”他看著腿上像是受氣小媳婦般垂了個腦袋的姑娘，“光是個最基礎的無實物情景復現都這樣了，要是碰見真人豈不是一眼望到頭？”
“得想辦法給你整個特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