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璐感覺這人的情商也是沒誰了。
“我說啊，沈總，你是不是對我們女孩子的刻板印象有點深？”
“真的只是刻板印象嗎？”
姜璐回憶了一下曾在夏茗和許念雨手機上看到過的各種APP，最終還是沒能昧著良心嘴硬。
“好吧，可能是有那麼一點事實依據……但是我確實對氪金抽卡，然後看動畫小人腹肌沒什麼興趣。”
她看著這狗男人將信將疑的神色咬了咬牙。看不起誰呢？就你那B+和鑽石還是老孃開小號給你帶上去的！
“那你玩什麼？”沈懷玉精神愈發振奮，他腦中一瞬間閃過無數流傳在各大網路平臺的神秘傳說，這年頭還有妹子打遊戲但是不打手機遊戲？不會真被他抽到金色傳說了吧？
“就，玩電腦啊。”姜璐望著這人臉上藏也不藏的興高采烈，再次感受到了那股大型犬科動物特有的、悶著個腦袋往前拱的歡脫氣息，她朝著自己那側的車窗別過臉去，頗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藏在兜裡的手指，“電腦上的都玩一點……不過平時玩得最多的還是打槍吧。”
線上隔著條網線還沒什麼感覺，線下面對面還頂著這麼張臉往前亂拱，真的是……
“打槍？”
“是啊，FPS之類的……”
“GO玩不？”
“玩過一點吧，就是比較菜……”
“那敢情好啊，一起搓幾把？”
“搓什麼？”
“呃，我是說打幾把……打幾局。”沈懷玉對著方向盤摩拳擦掌，就好像那玩意不是個方向盤，而是他桌上的毒蝰V3，“文華北門出去不就有家網咖嗎？現在應該還沒倒閉吧？”
姜璐神色微妙。
“如果你是說那家網驢的話……那確實還沒倒閉。”
“對對對，就是那家，去開一把不？我請客，正好之前在那充的錢都還沒用完。”
“所以你的補償方案……就是帶我去網咖通一晚上的宵？”
姜璐也顧不上再在每句話裡都加個沈總了，即便作為樂子人，她也覺得眼下的發展多少有那麼點超現實。但仔細一想好像又挺合理，畢竟他們一首以來湊到一起都是乾的這檔子事兒，現在無非是把背景從線上換到了線下。
要說默契的話似乎也能算是一種默契，但就是這默契多少有點倒黴催。
“啊？哦……”而至於沈懷玉，他這會兒其實早就己經忘了一開始那個補償的由頭。倒也不是打算當老賴，主要還是被他鄉遇故知的驚喜衝昏了頭腦，更別提這故知還是個自己被迫母胎單身二十多年以後第一次可以毫無心理負擔靠近的漂亮妹子。
他低頭看了一眼儀表盤上的電子鐘，十一點半。
正是平時在聊天室裡喊人上號的黃金時段，但放在這場面下好像確實不太合適——畢竟這才是他們第二次見面，不是第二十次。
沈懷玉垂頭喪氣地趴到了方向盤上。
“那，那要不就下次吧……今天確實太晚了……”
姜璐用餘光偷偷瞥了過去，看這人和個漏了氣的氣球似的癟了下來，又或者說像條纏著人散步而不得的大狗一樣耷拉著耳朵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心中忽然湧上一股沒來由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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