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白瑜還沒睜開眼,睡意朦朧的打著呵欠從床上坐起來,立馬就聽見了葉夙的聲音。
房間的燈被葉夙開啟,白瑜循聲看去,白髮如玉,清絕無雙的男人正站床頭的牆上,雙手環胸盯著她。
在他身後,帶著鱗片和毛絨的龍尾巴——蛇族尾巴正在輕輕地擺動,空氣中帶著微涼的風的氣息,讓人神清氣爽。
但隱隱約約間也有些許血氣,白瑜眉峰微蹙,道:
“有事?”
以前葉夙可沒有大早上和她打招呼的習慣。
葉夙站直了身子,自從兩人之間沒有了別的矛盾,他們相處的時候都和睦融洽了許多。
白瑜會按照約定,每天嘗試給他清理他精神領域內的汙染,儘管效果不大。
葉夙作為有著夏聯盟王血血統的獸人,偶爾也會告訴白瑜一些自己知曉的夏聯盟資訊。
沒了作為敵人的威脅和針鋒相對,白瑜逐漸發現葉夙這個人,實際上並不如她曾經在戰鬥中所見那樣血腥暴力,在平時的接觸中,他反而更像是一座冰山,像極地盛開的高嶺之花,冷傲又淡漠。
“沒聞到?”葉夙默了一瞬,質若霜雪的男子抬手將骨節分明的手稍微靠近了白瑜的身前,“流星。”
鼻尖被清風一般的氣息繚繞裹襲,白瑜反應了過來,動作不急不緩地推開他的手:“知道你流星期到了還離我這麼近?”
她從床上下來,然後去櫃子裡找出抑制藥扔給葉夙。
葉夙抬手接住,直接剝開藥丸放進嘴裡嚼碎吞嚥,喉嚨處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金眸視線如熾陽掠過白瑜所在的方向。
“你的流星狀態還挺正常的?”白瑜看著他吃藥和不吃藥前後幾乎沒有什麼區別的模樣,除了空氣中風的清香逐漸淡去。
不像西澤安,一副要走不動路的樣子,更沒有一些流星狀態下的獸人身體變得虛弱,限制實力發揮的狀況。
她估計葉夙就算在流星狀態下,也能開著機甲和她打個有來有回。
“呵。”葉夙冷然又不屑地嗤笑了聲,“難道你想看我躺在床上不被撫摸就沒法動彈?”
“好奇一問,”白瑜笑的從容不迫,取出自己在這個月偷偷找機會去製作的歌帶,放入播放機之內,“既然你流星期到了,那就不透過精神力淨化汙染,過來點感受歌帶的精神力。”
這是沒有聲音的歌帶,她只在上面單獨刻錄了精神力。
讓指揮必須在歌帶上錄下唱歌或是朗讀或是講故事一類的音訊資料,只不過是為了增加歌帶的商品性,同樣也是為了讓使用歌帶的獸人們聽見異性的聲音。
——就算女性稀少,但也至少要讓他們知道女性是什麼樣的存在吧?
歌帶內錄製的女子區別於男子的聲音,便是一種告知全星際,異性存在的訊號。
另外便是,這樣單刻精神力到歌帶之中,比起透過音訊一同錄製要困難一些,不過這是裝置的問題,和人的操作沒問題。
按照邏輯,不需要一邊使用精神力一邊唱歌說話,本該更加輕鬆才對。
但是歌帶的技術和特性讓其更容易錄刻下聲音中附著的精神力。
葉夙走過去坐下,感受著歌帶中瀰漫出來的精神力,身體有一瞬的僵硬,而後渾身散發寒氣地關了歌帶的播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