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期……”
他清音如玉石相擊的聲音帶著幾分性感的啞,只說出三個字,葉夙立馬閉上了嘴,金眸暗沉幽深,等了片刻後才繼續用稍稍正常了許多聲音接著剛剛的話道:“流星期不淨化,過去了再補上。”
“可以。”白瑜能夠理解他在敏感的流星期接收到異性精神力帶來的影響,開啟智腦看了看今天的匹配者任務,現在她已經成了妥妥的任務機器,有任務就完成任務,沒有任務就辦自己的事情,匹配區的許多規則對她而言仿若無物。
她就算犯規,雲千諾為了能夠見到“九清”,也會替她遮掩,至於西澤安就更不用說了,那傢伙巴不得她能自己的婚約匹配者風鈴離得遠遠地,每次都見縫插針地往她和風鈴中間插,生怕風鈴和她太過親密。
風鈴自然無法越過他們兩個王血繼承人,和名副其實的貴族公爵向上舉報她作為一個婚約匹配者做的不合格的地方。
因此白瑜現在在匹配區也和在自己家裡一樣自由,只需要偶爾應付一下元帥對她的問候。
而且,艾格斯這段時間為了伊恆伯特的事情,也多次召她前往皇庭,讓她能直接理直氣壯的逃課。
就算是元帥那邊一力做出的決策,在決策之後白瑜算是暫時脫離了軍隊,元帥的手就算伸得再長,也沒辦法伸到帝國府司這邊來。
作為帝國皇帝陛下的艾格斯的傳召自然成了萬能金牌。
這一個月他們也不是沒有收穫,在假扮為醫生為伊恆伯特檢查了好幾次之後,白瑜確定伊恆伯特是活的,但同時也是死的。
這種情況讓她不得不想到奪舍這兩個字。
感謝獸人對獸神的信仰,當白瑜說出這個猜測後,不管是艾格斯還是杜文斯特都沒怎麼質疑,而是覺得是有部分王族血統的其他獸人採用了禁術,奪去了伊恆伯特的身體。
這是一種能夠讓沒有繼承到王血的王族獸人的血脈變成王血繼承人的禁術,白瑜也是第一次聽說。
要不是她主動提起奪舍這個說法,杜文斯特和艾格斯估計也不會對她提起,這是王族的隱秘。
因為其會混淆王血的血脈傳承,被列為禁術。
只要他們能夠找到佔據伊恆伯特血脈的那個獸人,就能夠直接將試圖掌握更多帝國權利的伊恆伯特徹底打壓下去。
涉及禁術,尋找使用禁術的人的秘術也是絕密。
艾格斯倒是挺想讓白瑜去執行,但白瑜不是他們身體裡流著王族血脈的那一支獅族後人,而是普通的貓族獸人,白瑜的偽裝任務只能到此結束。
這需要王族血脈的後人去使用秘術尋找。
“你知道王族奪舍更改血統換人的禁術嗎?”但這不影響白瑜對其的好奇心,於是她在開啟智腦檢視訊息的同時,問了問葉夙。
葉夙挑眉:“你在懷疑伊恆伯特?”
“這都沒逃過你的眼睛。”白瑜不知道怎麼形容他的聰明,居然知道她在查伊恆伯特。
或許她有點過於小看克明爾軍團了。
“皇庭有克明爾軍團的人。”葉夙只透露了這一點,“伊恆伯特身邊突然出現一個神醫女性,還正好是那個皇帝送過來的,我不覺得世界上能有這麼多巧合。你到底是不是神醫我不確定,你借用的身份,艾格斯一個皇帝總不可能處理不了。”
“小皇帝和老皇帝之間有血海深仇,他不可能那麼好心,思來想去,只可能是送你這個‘帝王的惡犬’去老皇帝身邊探查訊息了。”
“禁術是可以改變王血,讓王族血脈那一支的獸人從沒繼承王血的狀態下,變為王血繼承人。”葉夙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矮桌上輕輕點了兩下,喚醒矮桌上的智慧螢幕,然後調出目前三大帝國的王血血統獸人圖,他將圖上的伊恆伯特和其他兩個帝國的現任皇帝都用圈起來,“能調查到這一步,說明你這個偷學玄學的,學的還不錯。這三個傢伙都有問題。”
“是艾格斯這個小皇帝奪位得早,伊恆伯特才從帝王陛下的位置上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