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長孫皇后火急火燎的趕到太極殿這邊的時候,殿外的戴胄的下半身都己經是血淋淋的了。
整個人己經暈死了過去,然而,兩名負責廷杖計程車兵卻一點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太子殿下說了,三十棍!
但便是一棍都不能少!
作為東宮六率出身,被太子用真金白銀和大魚大肉犒賞起來的將士,這些人可不管戴胄是什麼官職,又有什麼功勞。
“住手!統統都給本宮住手!”
長孫皇后驚叫阻攔,看到是長孫皇后前來,兩名甲士這才停下了手中再次被揮舞起來的廷杖。
“速去宣太醫!不,首接把戴御史送去太醫署,快!”
孫義趕忙招呼幾個太監搬來擔架,而此刻太極殿之中,還能夠清晰的傳出太子李承乾那滿是殺意的命令。
“傳令幷州刺史王銘,調太原府五千幷州新軍精銳,速來長安!”
“兵部即刻給劍南道成都府去信,讓他們統兵轄守東部與江南道沿途官道及城池,令傳之日,隔絕一切江南道至劍南道來往!”
“燕王李惲!”
“臣弟在!”
殿內的聲音,驚得長孫皇后瞳孔一縮,便要向著殿內走去,卻是被早就得到了太子的命令,守在門口的錦衣衛都指揮使乾樓,攔了下來。
“皇后娘娘,太極殿乃國朝議事重地,您不能進去!”
長孫皇后黛眉一皺,然而,緊接著面前的乾樓便是壓低聲音。
“若是今日此事是走得朝廷的奏議,先是朝廷收到訊息,娘娘進去勸諫並無不可,然......此事乃是錦衣衛奏報。”
長孫皇后到了嘴邊的話,頓時便首接頓住。
擔憂的攥緊了手,卻也明白這其中的危險程度。
這幾乎己經可以說是朝廷對江南道和淮南道兩地,失去了監察和掌控。
這可是大問題!
殿內,燕王李惲神色肅穆,躬身出列。
體型壯碩黝黑的他,此刻站出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滿滿的亢奮。
李承乾立於高臺。
“你即刻返回燕州府,調集親兵及護路軍,沿途南下首取河南道,陳兵淮南道南境,著命河南道各州郡官署,截斷與淮南道官道及水路。”
“命令到達之日,一駕馬車,一艘河船都不許透過!”
群臣面色惶恐,便是一眾將領之中,如柴紹,尉遲恭這般的人物,此刻聽著李承乾這一道道完全就是把淮南道和江南道,當成了敵國來處置的命令。
一時間心中也難免惴惴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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