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衛國點點頭。
“那就好。咱們這個院,得有個主心骨。我看你老劉就挺合適。”
主心骨。
這三個字,像三根羽毛,輕輕掃在劉海中那根最敏感的神經上。
他當了這麼多年二大爺,易中海壓著,閻阜貴算計著,他一首是老二。現在易中海死了,閻阜貴也死了,他以為這“一大爺”的名頭總算落到他頭上了。
可院裡那些人,誰真把他當回事?
何雨水那丫頭,那天當著那麼多人面,說他“和稀泥”,說他“這一大爺當得真輕鬆”。他聽了,心裡憋屈,可沒法說。
現在楊衛國說他是主心骨。
楊衛國是誰?是廠長!雖然受了處分,可畢竟是當過廠長的人!
廠長說他適合當主心骨,那他劉海中就是主心骨!
劉海中臉上的肉都在抖,是興奮的。
“楊廠長,您這話……您這話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楊衛國笑了笑。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幹得好,就該有人認可。以後院裡有什麼事,你儘管辦。有什麼難處,你跟我說。我能幫的,一定幫。”
劉海中連連點頭。
“哎!哎!楊廠長,您放心!我肯定把院裡的事辦好!”
楊衛國看著他,心裡那點算計轉了幾圈。
劉海中這種人,最好用。給他點面子,捧他兩句,他就恨不得把心掏給你。以後院裡有什麼事,讓他去跑腿,去出頭,去得罪人,正好。
他楊衛國現在落了難,可腦子沒壞。
這些年在廠裡,什麼人沒見過?什麼場面沒經歷過?
劉海中這點道行,在他眼裡,就是個笑話...........
可這話不能說破。
說破了,就沒法用了。
初來乍到,有人不怕招惹是,還上趕著來幫忙,這樣的傻逼,就得用起來。
楊衛國正準備往裡屋走,劉海中忽然想起什麼,衝院裡喊了一聲:
“傻柱!傻柱!你過來!”
傻柱那屋的門開了。
傻柱扶著門框,一瘸一拐地走出來。他腿上還纏著繃帶,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是許大茂早上踹的。他站在門口,看著楊衛國,臉上那副表情,又傲又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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