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前腳剛走,劉海中帶著幾個徒弟才說起了風涼話。
“你們看看,都是街坊鄰居的,高陽這樣的人,真是過分,要把易師傅往死裡搞,這是人乾的事兒嗎?”
這話被落在後面的肖春花聽了去。
她本就一肚子火,滿是正能量的她,立馬跳起來,拉著還沒散去的娘子軍返身就把劉海中攔住。
“劉海中!你說的是人話嗎?!”
肖春花叉著腰,指著他鼻子,“易中海乾的那些事,槍斃都夠了!你還在這兒和稀泥?我看你就是同夥!”
“我……我不是……”劉海中慌了,想後退。
“打!”不知哪個婦女喊了一聲。
娘子軍一擁而上,拳腳巴掌就往劉海中身上招呼。
他躲閃不及,臉上身上捱了好幾下,痛得嗷嗷叫。
……
副廠長辦公室裡頭,李懷德那叫一個熱情。
“哎呀,高大夫,瞧我這腦子,我都不知道多久沒去醫務科了。那王建國也真的!有這麼個青年才俊也不跟我彙報一下。”
其實就是李懷德瞎幾把扯淡。
他把茶放下後,笑眯眯地說道:
“哎呀,那會兒高師傅和李工去西北,我都還沒到崗,早就聽說了。是軋鋼廠的功臣啊。”
高陽太知道這李懷德的性格了,屬於是拿錢辦事的主兒,而且是廠裡唯一敢跟楊衛國叫板的存在。
之所以這麼積極,八成是打算把自己當棋子使。
但現在自己的關係也就在這兒,對方這麼主動,總不能打人臉吧?
再說了,就楊衛國和王秀秀,這倆貨是決計要保易中海的,而他呢?
是要整死易中海的。
所以就是水火不容,必須得團結可團結的力量!
不止是易中海,其他人,一個個都得送進去。
高陽說:“謝謝李廠長關心。”
李懷德熱情地說:“反正後面有事,你大可跟我講。放心,這事兒可大可小,易中海這人就得吃花生米。廠委會的時候,我會提議把他開除,永不錄用。”
高陽清楚,在原劇裡,其實楊衛國跟樓振華的關係都還算可以的……現在李懷德擺明車馬要借題發揮,自己正好順水推舟。
“李廠長,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就是個小大夫,只求個公道。易中海的事情,證據確鑿,我相信組織會嚴肅處理。”
“那是自然!”李懷德拍著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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