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過幾年中醫得受到猛烈的衝擊,但不妨礙現在使用。
畢竟上一世他就積累了不少西醫的經驗,現在算是中西醫結合,屬於是百利無一害。
至於這個一個月使用一次的易容術就牛逼了,可以易容成任何人,包括但不限於身高長相聲音,DNA,時長一個小時,隨機捕捉一位受到過宿主擊打的人。
眼下這些情況,千絲萬縷的,高陽現在觸及到了一些人的利益。在這樣一個人心險惡的年代,要是沒有依仗,真就是容易被吃得渣都不剩。
……
另一邊,王秀秀也是上躥下跳。
作為街道辦主任,如此作為,可見不一般。
她來到了楊衛國的辦公室。
楊衛國讓秘書倒了茶,關上門,臉色不太好看。
“王主任,現在廠裡群情激憤,肖春花那個女人帶頭,李懷德也在趁機拱火。事情不好壓了。”
王秀秀眼神陰沉:“楊廠長,壓不住也得壓啊!易中海不能倒!他倒了,牽扯出以前那些事兒,你我都麻煩!聾老太太那邊怎麼交代?您和她家的關係……”
楊衛國煩躁地擺擺手:“我知道!但現在派出所證據抓在手裡,張新建那個人,是出了名的認死理、想立功。”
“那就讓他立不了功!”王秀秀壓低了聲音,
“我去找張新建談。您這邊,不是和公安分局的周副局長熟嗎?給他打個電話,施加點壓力。案子在派出所階段,還能操作。只要定性為‘鄰里糾紛’、‘經濟誤會’,賠錢了事,把人先保出來,後面再慢慢想辦法平息。”
楊衛國皺著眉頭,抽了口煙,半晌,點了點頭:“行,我這就給周副局長打電話。你去跟張新建談,注意方法。告訴他,穩定壓倒一切,別為了一個案子,鬧得廠區、街道都不安寧。”
王秀秀站起身:“我明白。軟硬兼施,總得讓他把案子拖一拖,別急著往上送。”
楊衛國也難受,自己家確實跟聾老太頗有些淵源,
甚至可以這麼講,不止是聾老太,連原本軋鋼的主人,婁家,也跟楊家是有些淵源的。
要不然,他作為廠長,絕對不可能因為聾老太的請求,而這麼的鞍前馬後的。
更不會讓一個沒有工作的困難戶,這麼明目張膽的住在職工大院裡頭。
一個沒工作,沒後代的老太婆,憑什麼住在西合院?總不能說是街道的照顧吧?還不都是他楊衛國安排的?
現在楊衛國,就指著那位西川的大領導,啥時候能夠回到部委工作,要不然真害怕招架不住來自李家的進攻。
這就是鬥爭!既要維護自己人,又要時刻防備著對手的發難,真是如履薄冰啊。
“行了,王主任,你先回去吧,晚上我親自去趟聾老太的住所。”楊衛國擺了擺手。
兩人商議定,王秀秀匆匆離開軋鋼廠,首奔交道口南派出所。
她心裡盤算著說辭,如何用街道穩定、工人情緒、甚至易中海以往的“貢獻”來打動張新建。
同時,她也準備好了後手。
如果張新建油鹽不進,她就得動用更上面的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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