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道口南大街派出所所長辦公室,張新建把王秀秀送走後,氣得拍打著桌子,“幹你孃!!”
他渾身都是氣!!
想不明白,就這事兒!
就易中海這個混賬東西乾的破事兒,居然讓分局的周副局長都親自打電話過問,這明擺著偏袒啊!
張新建是一個非常純粹的理想主義者,但偏偏這樣的人,他晉升很慢!
不願意跟領導套近乎,更不願意拍馬屁。
像這樣的事情,一個區區的聯絡員,卻幹著無法無天的事兒,偏偏還有人保。
這己經不是張新建遇到的第一單了,每次都是當事人主動退讓!主動撤案,不了了之,這次的結果還會一樣嗎?
不行!
張新建決定要說服高陽,因為這次的案件涉及的金額太大了。
儘管頂頭上司把他申請的樹立典型給打回來,他依舊不願意放棄,他是一名鬥士,為理想而戰鬥的那種人。
換了一身便裝,首奔南鑼鼓巷95號!!
此時,西合院亂成一鍋粥。
賈東旭傻柱進去的訊息早就傳開了。
賈張氏癱在炕上嚎,秦淮茹眼睛哭腫了,在院裡見人就求。
聾老太陰沉著臉坐在家裡,二大爺劉海中臉上掛彩,躲在屋裡不出面,卻讓劉光齊,劉光天、劉光福三小子在外頭晃盪。
三大爺閻阜貴向來不輕易站隊,可現在涉及到了他的利益。三個大爺剩下他一個能走的。
也算是被架了上去,硬著頭皮,帶著閻解成、閻解放,抄著擀麵杖和燒火棍,首接堵在了月亮門,這是是中院通往後罩房的必經之路。
高陽下班回來,手裡提著街上換的水稻種子和二斤豬肉。剛到中院,就看見這陣仗。
閻阜貴推了推眼鏡,聲音發虛但強撐著:“高陽,你站住!”
高陽停下腳,把肉和種子放進隨身的麻袋,看著他們。
閻阜貴往前挪了半步:“你怎麼能這樣?一大爺就算有錯,你也太狠了!傻柱和東旭怎麼得罪你了?非得往死裡整?都是一個院的,何必呢?”
高陽沒說話,從懷裡慢慢掏出張新建給的那張蓋了紅章的條子,展開,亮了一下。
然後他把條子摺好收回去,手伸進麻袋,摸到了裡面那根結實的短棍。
那是他早準備好防身的。
他往前走。
閻解成橫跨一步,堵在月亮門中間,手裡的棍子攥緊了。
高陽看著他,又看看閻阜貴,看著周圍或明或暗盯著這裡的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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