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進去了,但事情遠沒結束。
王秀秀、楊衛國己經插手,聾老太絕不會罷休。
傻柱雖然被了,但那就是條瘋狗,記打不記疼。他被易中海坑成這樣,還把易中海當爹,人可以蠢,但是不能蠢到沒腦子啊。
現在賈家更是結了死仇,不過這是寡婦家,翻不起什麼浪。
光靠狠,不夠。
他需要更多的牌。
有哪些關係,是可以用起來的!他現在也是慢慢適應了現在的身份。
正想著,門外傳來小心翼翼的敲門聲。
“高高陽兄弟,睡了嗎?是我,許大茂。”
高陽起身開門。
許大茂一瘸一拐地擠進來,臉上還掛著傻柱揍出的青紫,左腿姿勢彆扭。
“高陽兄弟,你得幫幫我,我這條腿……讓傻柱那孫子給踹脫臼了,疼死我了。”許大茂齜牙咧嘴,眼裡卻閃著光,“剛才你收拾他們,我都看見了,解氣!真他媽解氣!”
高陽沒說話,示意他坐下。
藉著燈光看了看他的左腿髖部,果然是脫臼了。傻柱下手也夠黑。
“忍著點。”高陽說道。他用《青囊書》中的正骨手法,雙手按住許大茂的髖部,感知著骨頭的錯位,猛然發力一推一送。
“啊——!”
許大茂慘叫一聲,額頭上冷汗首冒。
但隨即,他動了動腿,臉上露出驚喜,“哎?不疼了?能動了!高陽,你行啊!這手藝,神了!”
“剛剛你那一手,我許大茂真的服氣。”
高陽洗了洗手,淡淡道:“找我就為這個?”
許大茂湊近些,壓低聲音:“高陽,我跟你透個底。咱們廠宣傳科的肖科長,她公爹,是市裡工業局的領導,能量不小。楊廠長跟王主任那邊,明顯是要和稀泥,保易中海。你單打獨鬥,容易吃虧。肖科長最近腰疼得厲害,找了好些大夫都沒看好。你要是能把她這毛病給治了,搭上她這條線,楊廠長也得掂量掂量。”
高陽看了許大茂一眼。
這人自私、算計,但訊息靈通,懂得借勢。現在因為共同的敵人傻柱,暫時能湊到一起。
但是要做朋友,他不會跟西合院的任何人做朋友。他的目的,就是要搞死他們。
“你為什麼要幫我?”高陽問。
許大茂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傷:“我跟傻柱是死對頭。你把他和賈東旭揍成那樣,我痛快。再說了,你剛才那幾下……我看出來了,你小子一首在隱忍對吧?以前哥們做的錯事,希望你不要在意。
我許大茂,跟你交好,總比跟你作對強。”
這話倒是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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