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搓了搓手走過來,閻解成的死,賈東旭的殘,似乎對他沒有造成太大的衝擊,除了一開始的震驚之外,很快就釋然了。
畢竟,他的死對頭,還關在保衛科呢。
現在,看起來高陽準備對某些人發難,好啊,早就憋了一肚子氣了。
以前這王秀秀,就好個和稀泥的主兒,頭一次看她這麼的無助。妙啊!!
“怎麼說,高科長?”許大茂雖然不清楚,高陽怎麼就突然上去了。但!這是好事兒啊。
聾老太嫌棄地瞥了眼許大茂,王秀秀同樣如此。這個許大茂,算是院裡頭唯一一個敢跟三個管事大爺,甚至是聾老太叫板的。
他要是跟高陽混在一起,以後怎麼掌控西合院?
高陽很自然地詢問:“許大茂,這幾年你應該知道吧?我們院一首都存在詐捐的情況。”
許大茂一拍大腿:“對啊!有這事兒,還有一個賬本。一首都是三大爺在管理。”
聾老太氣得嘴巴都歪了:“許大茂你住嘴!”
高陽擺了擺手:“老東西,你五保戶的事兒,還沒解決,最好閃開,這兒沒你的事兒。”
王秀秀聽到那“五保戶”,又看高陽這樣子,沒有個說法明顯是不想鬆口了。
她能咋辦,這樣的情況下,捂蓋子也不行。
然後許大茂繼續噼裡啪啦的說,
他居然能夠把閻阜貴藏賬本的位置給說出來。
許大茂這人,對院裡三個大爺恨之入骨,對傻柱更是恨得牙癢癢。
這些年他沒少被這些人聯手打壓、佔便宜,尤其是傻柱,仗著有一大爺撐腰和一把子力氣,動不動就對他拳腳相加。
他早就憋著勁兒想報復,只是一首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和靠山。
現在高陽明顯是要拿院裡這些爛賬開刀,他許大茂自然要當這個急先鋒,當這西合院的第一帶路黨。
他領著高陽和王秀秀來到了倒座房。
但是他怕啊,因為閻解成的屍體還在那裡用席子蓋著。
剛到,閻家反應很大。
尤其是於莉,擋在倒座房門口,眼神警惕:“你們又想幹什麼?人還沒涼透呢!”
王秀秀不得不站出來解釋:“於莉,是這樣,高科長和許大茂同志反映,院裡可能存在一些經濟上的問題,閻阜貴同志之前保管著一個捐款賬本,現在需要檢視一下,配合調查。這也是為了把事情弄清楚。”
於莉看了看面色平靜的高陽,又看了看一臉焦急的王秀秀,咬了咬嘴唇,側身讓開:“賬本.....在屋裡,炕蓆底下靠牆的縫裡。”
最後是王秀秀自己硬著頭皮,在於莉的指點下,從屋裡摸出了那個用油紙包著的小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