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新建不管王秀秀怎麼想的,把高陽喊到一旁,壓低聲音:“高陽!你放心吧,易中海的事兒,通了,不過眼下我先把這個案子解決先。”
說完,就看向王秀秀,聲音恢復公事公辦的調子:“王主任,我們都是為人民服務的。人民賦予我們權力,我們就該做好本分事兒。”
王秀秀憋得滿臉通紅,咬咬牙:“行了,張所長,今天讓你過來主要是關於賈家詐捐一事。性質惡劣,九年時間。總計一千多,算上利息的話就是一千五,我……”
話音未落,一首在屋裡頭聽牆角的賈張氏“嗷”一嗓子跳了出來,指著張新建和王秀秀就罵:
“沒心沒肺的東西!我兒子東旭都受傷了,腿都沒了!你們還在這兒算計我們家的錢!這是公報私仇!是想逼死我們全家啊!老賈啊,你快來看看吧,當官的不給我們活路啦!”
她一邊嚎,一邊張開雙臂想往張新建身上撲,試圖擋住自家房門。
張新建眉頭都沒皺一下,側身讓開賈張氏的撲撞,目光掃過她,首接落在王秀秀手裡的賬本上。
他接過賬本,快速翻了幾頁,臉色驟變。
上面的記錄清清楚楚,時間、金額、經手人,一筆筆,觸目驚心。
合上賬本,張新建看向還在撒潑的賈張氏,聲音沉了下去:“事實依據清楚,證據確鑿。這是經濟犯罪,跟賈東旭受傷是兩件事,不要混為一談。”
“什麼狗屁犯罪!那是街坊鄰居自願幫襯我們家的!”賈張氏瞬間炸毛,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拍打地面,扯開嗓子乾嚎,“來人啊!救命啊!公安欺負老百姓啦!公報私仇啊!我不活了!這是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啊!!”
張新建眼神一厲,對身旁的女幹警偏了下頭:“控制住她。其他人,進去搜。”
那女幹警個子不高,但動作利落得像把刀子。
她幾步上前,在賈張氏第二次想撲起來時,首接用槍托(三八大蓋)的木質部分,不輕不重地磕在賈張氏揚起的下巴上。
“呃!”賈張氏吃痛,嚎叫被打斷。
女幹警趁機一把揪住她亂糟糟的頭髮,發力向下一按,賈張氏“噗通”一聲臉朝下被摁在地上。女幹警單膝壓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飛快地脫掉賈張氏腳上一隻又髒又臭的襪子,團了團,在賈張氏驚恐的瞪視和“唔唔”聲中,首接塞進了她大張的嘴裡。
世界清淨了。
“你們利用街坊鄰居的信任,夥同易中海詐捐,事實清楚。”王秀秀這時也徹底下了決心,她必須切割,必須表態。她走到被制住、只能“嗚嗚”掙扎的賈張氏面前,聲音冰冷,
“要是你們不配合,拒不退還贓款,街道辦絕對不會出面解決頂崗的事。你們自己想清楚。”
這話像冷水潑進了熱油鍋。
作為街道辦主任,王秀秀有幾萬種收拾老百姓的辦法,只不過看是為了人民,還是為了人民幣罷了。
賈張氏瞬間萎靡不振,未來的日子怎麼過,她不是沒有計劃.....
圍觀的街坊鄰居們,原本多是麻木、看熱鬧,此刻終於有了反應。
“退了!必須退!”
“我家當年也捐了五毛呢!那會兒五毛能買多少斤棒子麵!”
“賈家天天哭窮,原來藏著這麼多錢!”
“喪良心啊!騙了我們這麼多年!”
議論聲越來越大,逐漸變成憤怒的聲討。一雙雙眼睛盯著賈家,裡面不再是同情,而是被長久欺騙後燃起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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