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就連賈張氏自己都沒想到,傻柱這傻,真能傻到驚天地泣鬼神,為了她賈家,連親妹妹都能下這麼重的手。那一巴掌下去,何雨水首接倒地不起,一頭撞在地上,滿地是血,還有血從嘴角淌出來。可見這一巴掌,有多重了!!
賈張氏心裡沒有半點波瀾,反而暗喜,關她屁事?趁著傻柱還在發愣,她立馬衝進耳房,果然在何雨水倒在地上的身子旁摸到了那個破布包。
開啟一看,厚厚一沓“大黑十”,還有零票子。
她趕緊把布包整個塞進自己懷裡,緊緊抱住,扭身就往外跑,看也不看地上的何雨水。
秦淮茹也愣了。
看著婆婆搶了錢就跑,再看看傻柱那副失魂落魄、盯著何雨水流血的臉發傻的樣子,她心裡一陣慌亂。
不能留在這兒!
錢己經被婆婆拿走了,要是雨水真出大事,傻柱回過神來,她連忙上前,假裝焦急地拽了拽傻柱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
“柱子!柱子!雨水……雨水沒事吧?你快看看啊!”說完,不等傻柱反應,她轉身就往自家屋裡快步走去,生怕走慢了被牽連。
傻柱被秦淮茹的話驚醒,低頭一看,何雨水躺在地上,臉色慘白,緊閉著眼,嘴角和鼻子都在流血,那血暗紅刺眼。他腦子裡“轟”的一聲,恐慌像冰水一樣澆下來。
“雨水!雨水!你別嚇我啊?!雨水!”
傻柱驚慌失措地跪下去,手忙腳亂地想把她扶起來。可何雨水渾身軟綿綿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有微弱的呼吸顯示她還活著。
傻逼!
真他孃的是個傻逼!
圍觀的街坊鄰居心裡暗罵,但沒一個人上前說話,也沒人幫忙。傻柱這種人,跟他講道理就是對牛彈琴,沾上了還麻煩。
眼看沒熱鬧可看,眾人交換個眼色,三三兩兩地散了,留下傻柱一個人跪在地上,抱著昏迷不醒的妹妹。
傻柱急得六神無主,抬頭想喊人幫忙,卻發現院裡空蕩蕩的,剛才還探頭探腦的人影全不見了。
他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想到了後罩房的高陽,那個他恨之入骨卻醫術好像不錯的高陽。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狠狠掐滅了。去找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沒辦法,傻柱只能咬牙,用盡力氣把何雨水背起來。何雨水很輕,瘦得像一捆柴,背在背上幾乎感覺不到重量,但這更讓傻柱心裡發慌。他跌跌撞撞地衝出西合院,朝著最近的醫院跑去。
醫院裡,刺鼻的消毒水味兒讓傻柱更加心慌。
護士看見滿臉是血的何雨水,趕緊喊人推進了搶救室。
傻柱想跟進去,被攔在門外。
“家屬去交錢!先交二十塊押金!”一個護士冷著臉說。
錢?
傻柱猛地反應過來,他兜裡比臉還乾淨。
廠裡剛罰了一百,還是牛科長墊的,他現在哪有錢?平時錢大多數是借給了賈家。
!貴阜閻!!人著住還裡院醫起想然忽,轉打地原得急他?錢要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