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雨水重傷何大清掐死傻柱》127.破門而入(1)

作者:萬曆中興·6個月前

就在王秀秀手指壓上扳機,即將扣下的瞬間——

“砰!”

西廂房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被一股大力從外面猛地踹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幾道雪亮的手電光柱,像刀子一樣刺破屋裡的昏暗,齊刷刷打在王秀秀身上,將她和她手裡的槍,照得無所遁形。

“不許動!把槍放下!”

一聲厲喝,炸雷般在門口響起。

張新建第一個衝了進來。他穿著整齊的警服,肩章上的星徽在手電光下閃著冷硬的光。他臉色鐵青,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子,死死釘在王秀秀身上。他身後,是七八個分局刑偵隊的幹警,個個持槍,槍口穩穩指向屋內。

王秀秀被強光刺得眯了一下眼,動作有了一瞬間的凝滯。抵在閻阜貴額頭上的槍口,微微抖了一下。

閻阜貴早就嚇得魂飛魄散,褲襠一片溼涼,翻著白眼,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首接癱軟下去,歪倒在炕沿邊。

張新建的目光,快速掃過屋裡: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二大媽,癱軟如泥、尿了褲子的閻阜貴,還有那個持槍而立、面色猙獰的王秀秀。

他胸中的怒火,像被潑了油的乾柴,轟一下燒到了頂點。

“王秀秀!”張新建向前一步,聲音不高,卻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碾出來的,帶著沉重的壓力和徹底的失望,“把槍,放下。”

王秀秀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她適應了光線,看清了門口的人,也看清了張新建肩上的副局級肩章。那股被逼到絕路的瘋狂,混合著滔天的恨意,在她眼睛裡翻滾。

“張新建……”王秀秀的聲音嘶啞,像砂紙磨過鐵皮,“又是你……你他媽陰魂不散!”

她握著槍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槍口緩緩移動,不再對著閻阜貴,而是指向了門口的眾人,最後定格在張新建身上。

“放下槍?”王秀秀咧開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那笑容裡滿是譏誚和破罐破摔的狠絕,“憑什麼?張副局長,好威風啊!升官了?帶著人馬來抓我?就因為我手裡有這玩意兒?”

她晃了晃手槍:“這東西,我玩的時候,你他媽還在穿開襠褲呢!”

張新建沒有被她激怒,反而向前又踏了一步,完全暴露在她的槍口之下。他身後的幹警一陣緊張,槍口抬得更高。

“王秀秀,”張新建的聲音平穩下來,但裡面的分量更重,“我不是來跟你比資歷,也不是來跟你算舊賬的。我是來辦案的。你手裡有槍,我現在就可以命令同志開槍擊斃你。但我不想。”

他盯著她的眼睛:“因為你還掛著街道辦主任的名頭,因為你曾經也為革命出過力。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放下槍,交代問題。”

“交代問題?哈哈!”王秀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聲尖利刺耳,“交代什麼?交代我怎麼在軍管會幫閻阜貴改成分?交代我怎麼收易中海的黑錢?還是交代我今天為什麼想崩了這個老東西,還有劉家這個多嘴的婆娘?”

她臉上的瘋狂之色更濃,槍口死死對著張新建:

“張新建,你裝什麼大公無私?你不過就是運氣好,抱上了高枝!沒有盧俊義,沒有那個高陽,你他媽現在還在圖書室吃灰呢!你跟我有什麼區別?不過是站對了隊而己!”

“放你媽的屁!”

張新建猛地一聲暴喝,打斷了王秀秀的嘶吼。他額角青筋跳動,眼神銳利如鷹。

“我張新建,十六歲參軍,打過鬼子,攆過老蔣!身上三個槍眼,都是在戰場上留下的!轉業到地方,幹公安,從片警幹起,破過偷雞摸狗的案子,也抓過殺人放火的兇徒!我立的功,我犯的錯,我擔的責任,都是明明白白,擺在桌面上,經得起查,對得起這身衣服,對得起老百姓叫我一聲‘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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