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雨水重傷何大清掐死傻柱》127.破門而入(2)

作者:萬曆中興·6個月前

他向前逼近,無視那黑洞洞的槍口,聲音一句比一句重,砸在寂靜的屋裡,也砸在王秀秀逐漸變色的臉上:

“你呢?王秀秀!你也是老革命,游擊隊的名頭響噹噹!可你看看你現在成了什麼樣子?”

“閻阜貴的成分是怎麼改的?你心裡沒數?易中海截留孤兒活命錢,一截就是七八年,你在中間扮演了什麼角色?聾老太一箇舊社會的遺老,憑什麼在院裡作威作福,背後是誰在撐腰?”

“街道辦,那是給老百姓辦事的地方!不是你的錢袋子,更不是你拉幫結派、欺上瞞下的山頭!”

“閻家為什麼滅門?劉光福為什麼死在糞坑?賈東旭的腿是怎麼沒的?這一樁樁,一件件,背後哪一件沒有你的影子?哪一件不是你為了捂住自己的髒事,縱容出來的惡果?”

張新建指著癱軟的閻阜貴,又指指地上的二大媽:

“就為了一個破賬本,為了捂住你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你就要殺人滅口?連鄰居都不放過?王秀秀,你的黨性呢?你當年入黨宣誓時說的話,都就著飯吃了嗎?!”

王秀秀被他連珠炮般的質問,逼得後退了半步,臉上的瘋狂被一種更深的、混合著羞惱和絕望的情緒取代。她握槍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你懂什麼……”她聲音低了下去,卻更顯尖刻,“你清高,你了不起!可這世道,光靠清高能活得下去?當年在游擊隊,我親手崩過的漢奸、叛徒,比你抓的賊都多!我流的血,不比你少!”

“可後來呢?那些會鑽營的,會來事的,一個個爬得比我高,過得比我好!我守著個街道辦,一年到頭忙死忙活,圖什麼?不就圖手裡有點權,活得稍微像個人樣!”

“易中海是給我送錢,可他辦事也利索!院裡穩定,街道太平,這就是我的政績!聾老太是能鬧騰,可她能幫我壓住院裡那些刺頭!閻阜貴是狡猾,可能幫我把上面的關係打點明白!”

“你說我縱容?沒有我王秀秀在中間和稀泥,南鑼鼓巷早他媽亂套了!你們只看到易中海貪汙,看到閻阜貴算計,看到賈家鬧騰,你們誰看到我為了維持這點表面的太平,費了多少心血,擔了多少干係?!”

她越說越激動,槍口又抬了起來,對準張新建的心口:

“現在好了,你張新建出息了,抱上大腿了,要回來清算我了?帶著功勞,帶著尚方寶劍,來把我這點‘髒事’翻個底朝天,好給你新官上任再添一把火,是不是?!”

“我呸!”

張新建一口唾沫狠狠啐在地上,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和憤怒:

“王秀秀,你到現在還在給自己找藉口!維持太平?你維持的是你一手遮天、上下其手的‘太平’!是易中海吸孤兒血的‘太平’!是閻阜貴欺壓兒媳、算計鄰里的‘太平’!是賈張氏撒潑打滾、棒梗偷雞摸狗的‘太平’!”

“老百姓要的不是這種‘太平’!他們要的是公平!是出了事有人管,受了欺有人做主!是孩子能吃飽飯,老人能得贍養,辛苦賺的錢能一分不少落到自己口袋裡!”

“你看看這院裡,高陽爺孫以前過的是什麼日子?何雨水被她親哥逼得差點餓死的時候,你這個‘維持太平’的主任在哪兒?易中海把持大院、一手遮天的時候,你這個‘父母官’又在哪兒?”

“你的心血?你的干係?全用在了怎麼保住自己的烏紗帽,怎麼把這攤爛泥糊得表面光鮮上了!底層老百姓的死活,在你眼裡,還不如你賬本上的一行數字重要!”

張新建深吸一口氣,最後的話,像重錘落下:

“我今天站在這裡,不是因為你擋了我的路,也不是因為我要拿你立功。是因為我是警察,我穿著這身衣服,就得對得起帽徽上的國徽,對得起老百姓的信任!”

“你手裡的槍,是當年打敵人、保衛百姓的!不是讓你今天用來對著同志,對著老百姓,更不是讓你用來掩蓋罪惡、殺人滅口的!”

“把槍放下,接受審判。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也是你作為一個曾經的老兵,最起碼的體面。”

屋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手電光柱中浮動的灰塵,和幾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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