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奧林匹克數學競賽!”陳嘉平激動地糾正道,“沒錯!不是不用高考,是清華北大搶著要!是保送!”
“保送?”周慧的眼神里充滿了迷茫和警惕,她悄悄拉了拉丈夫的衣角,壓低了聲音,用自以為很小,但全客廳都能聽見的聲音問道:“他爸,這……聽著怎麼跟電視裡那些電話詐騙似的?說你中獎了,先交一筆手續費那種?”
完了!
徐辰在一旁捂住了臉。
我媽的反詐DNA動了!
陳嘉平顯然也聽到了,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他感覺自己的一腔熱血,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阿姨!您誤會了!這是國家級的正規競賽!是真的!”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陳嘉平急了。他“唰”地一下從公文包裡掏出自己的錢包,把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全倒在了茶几上。
“徐辰爸媽,你們看!這是我的教師資格證!這是我的身份證!這是我的工作證!絕對根正苗紅,如假包換!我教了十幾年書,不能拿孩子的前途開玩笑啊!”
看著茶几上那一堆證件,和眼前這個激動得快要“給跪了”的班主任,徐建國夫婦倆面面相覷,終於有點信了。
就在這時,一首沉默的徐辰開口了。
“爸,媽,老師說的是真的。”他的聲音不大,但異常清晰,瞬間讓客廳裡混亂的氣氛安定了下來。
他頓了頓,用一種極其冷靜的語氣補充道,“不過,這事也有風險。萬一競賽沒拿到理想的名次,最後還是得回來參加高考,可能會耽誤一些複習其他科目的時間。”
聽到兒子的說法,徐建國那顆被陳嘉平攪得天翻地覆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他轉過頭,深深地看著徐辰,眼神里不再是面對孩子的審視,而是一種男人對男人的詢問。
“那……你想參加嗎?”
這個問題,他沒有問老師,而是問自己的兒子。
他把最終的決定權,交到了徐辰自己手上。
徐辰站起身,迎著父母的目光,眼神平靜而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
“爸,媽,我想試試。”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彷彿帶著千鈞之力。
徐建國和周慧看著兒子,突然發現,他好像一夜之間長大了。
那雙眼睛裡,閃爍著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光芒。那是一種自信,一種渴望,一種對未來的篤定。
徐建國沉默了。
他重新點燃了一根菸,深深地吸了一口,繚繞的煙霧遮住了他的表情。
半晌,他將菸頭在菸灰缸裡用力地摁滅,彷彿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他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兒子,這個平日裡沉默寡言的男人,聲音嘶啞,卻擲地有聲:
“行!”
他頓了頓,伸出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徐辰的肩膀。
”!你著不也,鐵賣鍋砸算就家咱,了砸考算就!闖去手放就你,道正是要只,的考高不考高麼什管別!你援支都媽爸,啥幹想你,子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