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才,大家還覺得NS方程是人類智力難以逾越的高峰,結果你反手就把這個千禧年難題降級成了一個特例?
首播間裡更是首接炸鍋。
【???MHD是什麼鬼,比NS還兇?】
【徐神:NS太簡單了,我玩點難的】
【數學會年會變成物理大會了是吧?】
……
中排的徐國成,此刻己經從座位上半站起來了。
他的同事拉了拉他的衣角:“你咋了,還在報告呢。“
徐國成則喃喃的說道:“MHD……他居然也在研究MHD……“
徐國成是搞可控核聚變的。而在可控核聚變的世界裡,MHD方程就是那道永遠跨不過去的鬼門關。
太陽表面每時每刻都在發生磁重聯——那是MHD在自然界最極端的演繹。磁場的拓撲結構瞬間改變,能量被釋放,太陽耀斑衝向太空。
地球的磁層,也在經歷MHD的狂暴——地磁亞暴、極光爆發,這些壯麗的自然現象,本質都是MHD方程描述的爆破過程。
而在地球上,人類試圖用託卡馬克裝置來複現太陽內部的核聚變反應。可是,等離子體一旦失控,MHD就會引發“破裂“——一瞬間的磁場重組,所有的熱能散逸,裝置報廢。
工程師們花了半個世紀和這個鬼東西搏鬥,開發出了各種預防措施:被動穩定系統、主動反饋控制、電流驅動最佳化……無數的巧技與妙計,都是為了在MHD的爆破發生之前,就把它扼殺在搖籃裡。
但沒有人真正理解MHD為什麼會爆破。只知道它會爆破,所以要盡力阻止。
而現在,講臺上的這個年輕人,似乎在說——他想要理解這個問題。
……
“考慮到增加了電磁力之後,其複雜性呈指數級增長。無耗散的可壓縮MHD、帶真空邊界的MHD,甚至是一維的橫向流動模型,它們在逼近臨界點時會產生劇烈的頻譜糾纏。”
“這裡的計算量極其龐大,邏輯鏈條也非常繁瑣。”徐辰頓了頓,頗有些感慨,“說實話,如果不是有了M1這個數學AI的輔助,我相信一年都搞不出結果。”
“因為過程實在太複雜,我就不在這裡給大家寫黑板演示了。大家如果感興趣,回去之後可以按照我剛才NS方程的證明過程的方法論,自己回家用M1嘗試推導一下。”
說到這裡,徐辰差點順嘴補上一句:
“就當作今天的課後練習。”
但話到嘴邊,他硬生生剎住了。
徐辰雖然偶爾喜歡不動聲色地裝一下,但愛裝歸愛裝,基本禮貌還是要有的。面對臺下這些數學界的前輩,真把課後作業佈置下去,未免有點太不給面子了。
況且,這種裝法太過刻意了,對徐辰這種裝逼慣犯來說,還是無形裝逼更為高階。
……
不過,雖然徐辰沒有說出口,但臺下的學者們,依然感受到了那種“大學教授臨下課前給全班佈置習題”的強烈既視感。
前排的菲爾茲獎得主們面面相覷,後排的數學家們嘴角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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