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採維奇先走過來,一把攬住徐辰的肩膀,兩人站在一起,孔採維奇比徐辰高出將近一個頭,兩人笑著看向鏡頭。
“來,徐,跟我這個老頭子合一張。這張以後掛我辦公室,好讓我跟別人吹噓,我曾經指導過一個解決了哥德巴赫猜想的怪物。”孔採維奇說。
“那您應該把它掛在走廊上,這樣所有來訪的人都能看到,宣傳效果更好。”徐辰開玩笑地回道。
……
隨後拉福格和雨果也分別合影。
接著是三位導師與徐辰的西人合影。孔採維奇站在徐辰左側,拉福格站在右側,雨果則站在稍後方,三人以一種近乎對稱的構圖,將徐辰拱衛在中央。
隨後是多人合影,研究所的幾位資深教授和系主任依次加入,按照攝影師的指示站好隊形,幾分鐘內完成,乾淨利落。
整個拍攝環節,前後不過二十分鐘。
這些照片日後大機率會被掛進IHES的機構歷史檔案,和那些同樣掛在走廊裡的的歷代研究員合影排在一起。只不過,徐辰這張旁邊大機率會貼一張小小的說明卡片,用法文寫著:
【2026年,菲爾茲特別獎得主,薩克雷大學徐辰博士,受聘為本所榮譽終身研究員。】
……
合影結束後,會議室裡的氣氛變得更加輕鬆隨意。
徐辰分別和拉福格、雨果兩位導師單獨聊了聊。
內容和昨天跟孔採維奇聊的差不多,第一件事是“挖人”,第二件事是“探聽千禧難題的情報”。
……
關於“去華國工作或者常駐交流“這個提議,拉福格教授的反應,比孔採維奇要平靜得多。
“去華國嗎?“拉福格微笑著抿了一口咖啡,“這倒不是什麼陌生的提議。“
事實上,這位法國老院士和華國的淵源頗深。早在2021年,他就己經作為特聘專家,加入了某中國科技巨頭在巴黎設立的基礎數學研究所,專門研究拓撲斯理論在通訊和人工智慧底層演算法中的應用。到了2022年,他又正式受聘成為了中法數學中心學術委員會的法方主任,這幾年沒少往華國跑。
“長期定居可能不太現實,畢竟我太太的家人都在法國。“拉福格的語氣很溫和,但態度很明確,“不過,如果能在某些具體專案上開展合作,比如拓撲斯理論和自守形式的交叉應用,我非常樂意每年去那裡待上幾個月,帶帶你們那邊的博士生。”
“畢竟,能在那個全新的環境裡,看到你把朗蘭茲綱領推向下一個高度,這也是我作為合作者的榮幸。“
這個回答,在徐辰的意料之中。
拉福格這種級別的學者,你不可能用錢或者頭銜打動他。
就像之前攻克哥德巴赫猜想到了最關鍵的階段,這位堂堂菲爾茲獎得主主動要求加入課題組,不僅不要任何報酬,甚至連一作的署名都堅決推辭,純純就是自帶乾糧來給徐辰當“高階免費勞動力”的。
對於這種純粹的學者而言,世俗的利益早己如浮雲,但“參與一項足夠偉大的事業”這件事本身,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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