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是頂尖學者的標配了。
畢竟他現在身兼數職,雖然他極力抗拒行政事務,但日常總免不了要和各大高校、研究機構甚至海外期刊進行溝通協調。如果凡事都讓他自己親力親為,那真是極大地浪費了這位頂級數學家的時間。
但是,給徐辰找個合適的學術秘書,難度實在太大了。
安保人員好找,只要背景乾淨、身手過硬、懂保密規矩就行。但徐辰的學術秘書,不僅要政治絕對可靠,還要極度熟悉國內外頂尖高校和科研院所的行政運作體系,更要命的是得具備一定的數學專業素養!
不然,徐辰想招攬一些具備某特定方向天賦的研究員,秘書連專業名詞都聽不懂,連學術圈最基本的幾大方向都搞不清。這工作最後不還是得徐辰自己來擦屁股?那不是耽誤事嗎?
中組部聯合科技部、教育部在幾個頂尖高校的行政與科研系統中拉了一份長長的名單,但篩選了幾輪,始終沒有敲定最終人選。這種“政治過硬、懂國內行政、且懂一定高等數學”的複合型人才,可不是隨便在人才市場發個招聘啟事就能撈到的。
所以,目前組織上還在全國範圍內悄悄遴選。高層對此事定下的基調是“寧缺毋濫”。
反正徐辰的研究所和課題組還沒正式掛牌運轉,雜事還不算多,倒也不急於一時。
……
1月29日,北京大興國際機場。
徐辰和石南並肩走在航站樓裡。
“南哥,機票錢我轉給你。”徐辰邊走邊掏出手機。
石南笑了笑,擺擺手:“徐教授,真不用。您出行的安保級別擺在這兒,您的機票和差旅開支本來就是有專項預算兜底的。您給我轉錢,我這賬都沒法做。”
徐辰一聽,皺了皺眉。雖然他知道國家不在乎這點機票錢,但他心裡總覺得不太踏實。他從小就是個怕欠人情的人,更何況自己現在銀行卡里的錢現在己經破千萬,讓他為了自己回家過年的機票佔公家的便宜,這讓他有些彆扭。
“南哥,一碼歸一碼。”徐辰認真地說道,“要是出去開會、辦公事,那走公賬我沒話說。但我這是回家過年,純私事,哪有讓國家給我報銷回家機票的道理?”
說著,他也不管石南同意不同意,首接把錢轉了過去。
隨後,他又從錢包裡抽出一張銀行卡,首接塞到了石南的手裡。
“這張卡你拿著,裡面有五十萬,密碼是我生日的後六位。以後像這種純粹的個人私事出行,或者我平時想吃個什麼、買個什麼東西,只要不是公事,你都用這張卡結賬。”
徐辰拍了拍石南的肩膀,語氣透著不容拒絕的堅定:“南哥,你幫我擋麻煩、排路線,我己經很感激了。但這錢的事兒,咱們得按規矩來,你也別讓我難做,行嗎?”
石南拿著那張卡,愣了一下。
他在安保體系裡待了這麼多年,見過不少被保護的物件。有些人恨不得連一包紙巾都讓公家報銷,把特權用到了極致。像徐辰這樣,拿著副部級的待遇,卻非要把公私界限劃得這麼清的,他還是頭一次見。
他看著徐辰認真的眼神,心裡生出一絲敬意。
“好,徐教授。我記賬,每個月給您對賬單。“
“……不用那麼麻煩。“
“這是規定。“
徐辰看著石南那一臉肅然的表情,知道這事沒得商量,只能接受了這個答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