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說說我們的課題規劃。”
徐辰轉身,在白板上寫下了幾個大字。
徐辰拿起一支馬克筆,在身後的白板上寫下了“徐氏譜變換”五個字。
“我們的長期目標,是深化並擴充套件‘徐氏譜變換’這套理論。我要把它擴充套件到更多的數學場景中。”
“所以,”徐辰轉過身,將白板筆拿在手裡轉了轉,“為了讓大家儘快熟悉這套工具的底層邏輯和推導手法,我們需要先找個合適的題目練練手,就當是團隊磨合期的任務了。”
按照學術圈的慣例,新團隊磨合,導師一般會隨便找個二三區期刊的邊緣水文,讓大家跑跑資料、算算模型,走個流程就算了。
聽到“練手”和“新手村任務”,幾位新人們都非常期待,這位菲獎大佬會佈置什麼樣的課題。
徐辰繼續道:“我們的第一個課題,是用徐氏譜變換解決波利尼亞克猜想。“
眾人面面相覷。
幾個呼吸的時間裡,沒有人敢發出任何聲音。
神特麼練手題!!
雖然加性數論己經被徐辰掀了個天翻地覆,但是波利尼亞克猜想依然是難度比較大的那一類。
而現在,這位年輕的大老闆,居然用一種“今天中午吃西紅柿炒蛋”的語氣,把這個世界級的猜想拿來給他們當“新手村任務”?!
這是碳基生物能想出來的練手題?!
……
在一片呆滯中,一位博士後大著膽子舉手問道:“老、老闆……您之前在ICM大會領獎的時候,不是在講座上提過一嘴,說對這個猜想己經有思路了嗎?”
聽到這名博士後的提問,徐辰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當時在蘇黎世的領獎臺上的畫面。那段被全球媒體瘋狂轉載的獲獎感言,其實是孔採維奇那個老頑童教他的裝逼套路……雖然當時在全世界上千名頂級學者面前裝出這種境界確實爽到飛起,但現在被自己的學生當面提起來,徐辰心裡還是難免泛起了一絲中二的羞恥感。
徐辰清了清嗓子,緩解了一下眾人並沒有察覺到的尷尬,隨後說道。
“咳,確實,確實有一點思路。”徐辰點點頭,十分坦誠地解釋道,“當初我解開孿生素數猜想的時候,順著工具的延伸,腦子裡確實閃過一絲關於波利尼亞克猜想的靈感。”
“不過,那也僅僅只是大體的思路而己。波利尼亞克猜想是孿生素數的一般化形式,比孿生素數複雜了不只一個量級,想要徹底證明,需要極其龐大且繁瑣的同調代數轉換和細節推導。”
“目前我有其他的前沿課題在做,實在抽不出精力去一點點摳那些細節。所以我決定,由我提供底層的邏輯框架和總體的攻關方向,各位負責去完善細節、補齊證明鏈條、構築外圍的理論體系。這樣的話,既能讓咱們這個新團隊快速完成磨合和配合,也能讓大家儘快熟悉“徐氏譜變換”這套工具的實際應用。”
……
此話一齣。
坐在臺下的六名牛馬互相對視了一眼,每個人的心底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在加入徐辰團隊之前,都是在其他院士或者大牛手下幹過苦力的。在傳統的學術圈潛規則裡,導師要是有了這種世界級難題的核心靈感,哪怕只有一個虛無縹緲的idea,也會死死地捂在自己手裡。他們只會像防賊一樣,把任務拆解成無數個不相干的小塊,讓手下的學生像盲人摸象一樣去算資料,生怕學生知道了全貌後搶了自己的功勞。
結果等到論文發表的時候,學生熬禿了頭,能混個二作三作就不錯了,很多打雜的博士生只能在致謝欄裡可憐巴巴地撈個名字,純純的學術耗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