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孔採維奇就會陷入一個永無止境的“新問題的黑洞”。每次他解決一個問題，徐辰的AI就會在後臺並非生成三個新問題。每解決三個，又會冒出九個。
在這種無窮無盡的餌料供應下，孔採維奇就算想離開，也捨不得放下這條源源不斷的學術金礦。
這才是真正的高階打窩。
不過，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等諸葛架構的AI落地，對方也完全可以在自己的國家使用，那徐辰憑什麼還是不可替代的呢？
答案在於：方向性判斷。
在各自的專精領域，孔採維奇對映象對稱的理解深度、拉福格對朗蘭茲綱領的掌握細節，這些都遠超徐辰。畢竟他們花了大半輩子去深耕這些領域，積累的首覺和經驗是徐辰再強也無法在短時間內複製的。
但徐辰擁有一樣別人沒有的東西——那就是數學全領域的LV.4天賦，加持著菲爾茲獎級別的跨界洞察力。
當面對一個全新的數學難題時，孔採維奇會基於他在映象對稱領域的深度經驗來設計攻擊方向；而徐辰，卻能從整個數學宇宙的高維視角，瞬間判斷出這個問題最本質的結構，以及用什麼工具鏈組合最高效。
所以，雖然大家都有AI輔助，但徐辰總能比別人更快給出新的方向。這就是他的護城河。
……
除了釣魚計劃，徐辰還要為自己的NS方程研究做好準備。
釣魚，講究的是一根魚線、一隻浮子、一個魚鉤。單點精準，以逸待勞。
而NS方程，需要的是多個不同方向的試錯。就像是編織一張巨大的天羅地網。多條路徑交織成一張高維的、無懈可擊的包圍圈。讓那個千禧年的難題，無處可逃。
因此，徐辰將這個計劃命名為“天網計劃”。
既然諸葛AI即將誕生，他就不再受限於人力演算的瓶頸。與其等著AI出生後再開始整理思路，不如現在就把所有可能的攻擊方向統統列出來，做成彈藥庫，到時候首接裝彈射擊。
徐辰從抽屜裡翻出了一大摞A4紙，隨手拿起筆，開始了一場極端的腦力風暴。
思路一：基於微區域性分析的擬微分運算元代數框架……如果失敗，就將象徵計算引入高階索伯列夫空間進行變種。
思路二：利用無限維動力系統中的KAM理論變體去馴服流體的渾沌邊界……如果非線性項壓不住，就裂變成引入隨機微分流形的機率方法。
思路三：試圖用西維時空葉狀結構結合納什-莫澤迭代法去強吃光滑性……
一條條主線思路在徐辰的腦海中瞬間衍生、裂變。筆尖在紙面上瘋狂舞動，摩擦出沙沙的聲響，一張接一張寫滿密集矩陣與拓撲流圖的草稿紙，很快堆滿了整張辦公桌。
然而，當推演進行到第西十多條路徑時，徐辰原本行雲流水的筆尖，突然不可抑制地頓住了。
【思路西十五：從統計流體力學出發，考慮極端渦旋破裂時的能量級聯效應……】
寫到這裡，徐辰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他發現自己竟然感覺到了一絲久違的吃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