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靠一個人就夠了。”大衛輕聲接上了後半句。
……
會議室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大衛看著螢幕上那些亮瞎眼的指標，繼續說道：
“先生們，哪怕CIAS目前在部分傳統指標上，依然略遜於紐約大學柯朗數學科學研究所，它的發展趨勢也己經沒有任何疑問。”
“今年前五。”
“未來三年，保底前三。”
“如果《數學之道》能夠維持創刊號的學術標準，如果陶哲軒主持的數學AI中心取得預期成果，如果徐辰仍然保持現在這種令人無法理解的研究效率……”
大衛看了一眼那條近乎垂首的紅線。
“那麼，我們今天真正應該討論的，或許不是CIAS能不能進入前三。”
“而是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還能在第一名的位置上坐多久。”
會議室裡，落針可聞。
許久之後，大衛才緩緩吐出最後一句：
“華國高等研究院的崛起速度，己經無法用常規的學術規律解釋。”
“如果一定要找一個詞來形容——”
“那就是神蹟。”
……
十二月底，歲暮天寒，大雪初霽。
Academinence終於在全球學術界的萬眾矚目之下，正式公佈了2027年度全球學術研究機構排名。
當無數目光盯向榜單最頂端時，整個西方學術界迎來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地震。
No.1：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IAS）
No.2：法國高等科學研究所（IHES）
No.3：紐約大學柯朗數學科學研究所（CIMS）
No.4：華國高等研究院（CIAS）！
華國高等研究院的名字，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出現在了世界學術的最前排。在歐美名校長達百年的霸榜史中，生生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這是一個新學派向世界發出的第一聲宣告。
……
（第五卷 數學皇帝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