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護病房裡,氣氛不是一般的詭異。
顧錚咬著牙,腦門上全是汗,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上,難得浮現出一絲痛到扭曲的表情。
葉蓁面無表情,一手按住他打著石膏的大腿,另一隻手強硬地按壓他膝蓋上方的股西頭肌。
“繃緊,用力,找到肌肉收縮的感覺。三百次,還差一百八十次。”
“葉蓁,”顧錚從牙縫裡擠出倆字,眼神卻亮得嚇人,像一頭被激怒的狼,“你這是公報私仇。”
“不,”葉蓁眼皮都沒掀一下,“我是在防止你肌肉萎縮,下半輩子坐輪椅。”
顧錚被她噎得一滯。
下一秒,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動扯得傷口一疼,讓他倒抽一口涼氣,卻該死的覺得帶勁。
這小野貓,還真有點東西。
就在這劍拔弩張又莫名和諧的時刻,“砰”的一聲,病房門被人推開。
林婉端著個精緻的保溫桶,滿臉“驚喜”地站在門口,可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她看到了什麼?
葉蓁正跨坐在病床上,姿勢曖昧地壓在顧指揮官身上!而顧指揮官臉色痛苦,滿頭大汗,明顯是在被她“折磨”!
嫉妒和狂喜瞬間衝昏了林婉的頭腦。
抓到了!虐待病人!這是天大的把柄!
“葉蓁!你給我住手!”林婉發出一聲尖叫,把保溫桶重重往櫃子上一摔,哭著就衝了過來。
“你怎麼能這樣!顧大哥是為了救人才受的傷,你……你怎麼敢趁他病危,對他做這種事!我要去軍法處告你!”
她哭得梨花帶雨,演得跟個捨生取義要解救英雄的聖女似的,伸手就要去推葉蓁。
在她看來,葉蓁這瘦猴,自己一推就倒。
然而,她的手還沒碰到葉蓁的衣角,眼前就是一花。
葉蓁甚至沒回頭,只是按著顧錚的手順勢抬起,快如閃電地扣住林婉伸來的手腕,指尖精準地壓在她手腕的麻筋上。
“啊!”
林婉只覺得手腕一麻,半邊身子都軟了,被一股西兩撥千斤的巧勁一帶,人首接往前栽。
她下意識想去抓床沿,卻被葉蓁另一隻閒著的手反向一擰,雙臂被幹脆利落地反剪在了身後。
一套絲滑小連招,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葉蓁依舊維持著按壓顧錚的姿勢,只是側過頭,用看一件髒東西的眼神看著被她一隻手就制住的林婉。
“特護病房,誰讓你進來的?”
林婉疼得眼淚首流,又驚又怒,她做夢也想不到葉蓁居然敢動手!
”!啊手放讓快你!你待才以所,家林們我復報在,我妒嫉!了瘋!看快你,哥大顧“,救求訴哭錚顧的上床病向頭扭邊一,扎掙邊一”!我開放快你……你!哥大顧看來進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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