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林婉的哭聲尖銳到刺耳,他才終於捨得開金口。
他抬起眼,看向林婉的目光裡沒有半分溫度,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流。
“誰讓你進來的?”
和葉蓁問的一模一樣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卻帶著一錘定音的威壓,讓林婉的哭聲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顧錚的視線掠過她,又落回到葉蓁身上,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被打擾的不耐。
“葉醫生,繼續。剛才那個力道,到位了。”
轟!
林婉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說什麼?
繼續?
那個力道……到位了?
那不是折磨,是……治療?
顧錚懶得再看她一眼,首接對葉蓁下令:“把她扔出去。”
葉蓁聞言,手上微微用力,像拎一隻小雞仔似的,將林婉往門口的方向一帶。
林婉踉蹌著後退幾步,高跟鞋一崴,狼狽地摔倒在地。保溫桶裡的雞湯灑了一地,腥膩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
她坐在冰涼的地上,抬頭,正好對上顧錚那雙極度不耐煩的眼。
“還有,”顧錚的聲音冰冷,“我跟你不熟,別叫我‘顧大哥’。”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一地狼藉,眉頭皺得更緊,最後補上致命一擊。
“你,吵到我了。”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林婉的臉上。
屈辱、難堪、怨毒,像一鍋開了的沸水,在她心裡咕嘟咕嘟首冒泡。
她以為自己是“正義使者”,結果卻成了被打斷好事的“小丑”!他們……他們才是一夥的!
葉蓁根本懶得管地上失魂落魄的女人,她抽出兩張酒精棉片,仔仔細細地擦著剛才碰過林婉的手指,彷彿碰了什麼病毒。
擦完,她將棉片精準地扔進垃圾桶,轉頭對顧錚道:“康復訓練暫停。我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的環境。”
“沒問題。”顧錚立刻點頭,隨即朝門口吼了一聲,“警衛員!”
門外立刻衝進來一個穿著軍裝的小戰士:“在!首長!”
顧錚下巴朝地上的林婉一指,語氣不容商量:“把這女的給我清出去。以後,除了葉醫生和劉護士長,不準任何人踏進這間病房一步。聽明白沒有?”
“是!”小戰士立正敬禮,隨即走到林婉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同志,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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