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前，正是這幫人極力阻撓威廉姆斯去中國學習。他們堅持認為東方絕不可能掌握跨時代的技術。
這會兒，桌上扔著十幾份今天的報紙。牆上的電視正放著《東方之心》裡，葉蓁兩秒鐘用射頻導絲在死肉上打孔的錄影。
沒人出聲。
只能聽見錄影裡監護儀急促的滴滴聲，還有葉蓁極短促有力的指令。
威廉姆斯坐在首位，手裡捏著一份剛出爐的湯姆複查資料報告。
他把報告重重摔在桌面上。
“看完了嗎？”威廉姆斯環視一圈，“誰還有意見？誰還覺得我們不需要向中國低頭？”
剛才還在找藉口挑毛病的一個白髮老教授，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額頭的汗。
德國慕尼黑。西門子醫療總部。
總裁托馬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桌上攤著同樣一份《泰晤士報》。
旁邊放著市場部剛剛送來的最新一季財報。
全歐洲的醫院都在瘋狂向西門子訂購那套由葉蓁設計的自膨式支架。
單日訂單量暴漲了百分之三百。股票在法蘭克福交易所連續開盤封漲停。
助理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合作協議。
“總裁。北城那邊的第二階段授權條款發過來了。”助理把檔案翻開，指著其中幾行字，“葉大夫那邊要求，所有核心臨床資料的獨家解釋權，全部歸屬‘華夏之心’團隊。西門子沒有任何私自提取和商用的權利。”
托馬斯轉過身，快步走到桌前，拿起筆，連內容都沒細看。
首接在最後落款處簽下名字。
助理愣在原地。
“不討價還價嗎？我們可是裝置製造商。”
托馬斯把鋼筆扔下。
“你難道還沒看明白那份報紙上的名字意味著什麼嗎？”托馬斯指著報紙上葉蓁那張合影，“現在根本不是我們給她提供裝置。是她手裡握著全世界最尖端的手術標準！”
托馬斯撐著桌面。
“她隨時可以把西門子踢出局，換成飛利浦，換成美國通用。”
“從今天開始。”托馬斯下達死命令，“在中國成立最高級別的聯絡處。葉大夫需要什麼裝置，什麼材料，一小時內給答覆。西門子必須牢牢綁在這輛戰車上，否則被拋棄只是時間問題。”
北城軍區總院。
病區裡的喧囂並沒有因為那些外國孩子的離開而減少。反而因為源源不斷轉院進來的國內重症患兒變得更加忙碌。
特護病房裡，老劉己經拔了管。
二妮端著剛熬好的紅豆粥，一勺一勺喂進去。看到葉蓁查房，二妮趕緊放下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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