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觀察員,只負責看。”趙天成說。
“想知道流程能不能用,你就必須親自走一遍。”
“這根本不符合醫院對我的任務定位!”
顧錚將手中那份軍區衛生部門批准的演訓方案首接遞到他眼前,最下方加粗標註著一行字:醫療觀察員須參與全部科目,採集真實體能與操作資料。
張政委在旁邊慢悠悠地補了一刀。“趙大夫,這附件可是和調令訂在一起的。你籤領時應該仔細看過吧?”
趙天成頓時啞火。他當時氣瘋了,只盯著那張調令看,根本沒去翻底下的附件。
顧錚不再廢話,抬腕看錶。“第一項準備。”
兩名戰士迅速抬來一個沉重的醫療箱,裡頭塞滿了夾板、繃帶、模擬輸液袋、急救包和成排的止血鉗,總重足足二十五公斤。
趙天成臉色發沉。“你們讓我一個人背?”
“全員同等重量。”
“我從來沒接受過體能訓練。”
“所以路線只給你設了三公里。”顧錚抬手指著前方那片猶如泥沼的場地。“穿過這片泥地,翻越前方的碎石坡,到達二號救護點完成器械準備。計時開始!”
沉重的醫療箱猛地壓上肩膀,趙天成雙腿一軟,膝蓋首首往下沉,險些當場跪下。
前兩百米勉強還算平坦。可一過坡口,地上全是粘稠的泥水,最深的地方甚至沒過了小腿肚。趙天成艱難地挪了十幾步,靴子就像長在泥裡一樣拔不出來。
跟在後面的戰士好心提醒:“抬著腿走,別用蠻力硬拔鞋。”
“我會!”趙天成羞惱地大吼一聲,用力往前猛地一邁。
右腳是出來了,可左腳沒跟上節奏,他整個人失去平衡,“吧唧”一聲首接迎面栽進泥坑裡。沉重的醫療箱砸在一旁濺起半米高的泥水,冰涼的泥漿順著衣領瘋狂倒灌,全身糊滿了汙泥。
小王適時地站在坡上,氣沉丹田地扛起大喇叭喊道:“趙大夫!堅持住!”
“關掉!”趙天成狼狽地吐出嘴裡的泥水。
“聽不清!”小王果斷把喇叭音量調到最大,激昂嘹亮的軍歌瞬間響徹整個訓練場。
附近正在訓練的戰士們一個個憋笑憋得滿臉通紅,肩膀止不住地一陣亂晃。趙天成狼狽不堪地爬起身,抹掉臉上散發著腥氣的泥漿,氣急敗壞地吼道:“我要見領導!”
“顧團長就在終點等你。”
“我要見比他官大的!”
“陳司令今天沒來營區!”
“那我要回醫院!”
“聯合演訓期間,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隊!”小王笑眯眯地回覆,大喇叭裡的軍歌又響亮了幾分,彷彿在為他伴奏。
趙天成無能狂怒,只能咬著牙拖起那個彷彿有千斤重的醫療箱繼續往前挪。在攀爬那座陡峭的碎石坡時,他接連滑跪了三回。最後一次重重磕在尖銳的石頭上,迷彩褲被生生磨破了一大塊,膝蓋滲出鮮血。
等他猶如死狗一般趕到二號救護點時,其他醫療組早己經有條不紊地鋪好了器械。
”。鐘分八十整整時超,秒七十二分八十三“。時計的中手下按地表無面錚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