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都他媽的給老子撞!”
漢森的咆哮聲己經徹底失去了人類的腔調。
他身後的幾個警察,像一群被打了雞血的瘋狗。
他們用肩膀,用廢棄的輪床,用盡一切能用的東西,瘋狂地撞擊著那扇反而被裡昂堵死的鐵門。
“哐當!哐當!”
沉重的撞擊聲在二樓迴盪,每一聲都像是在敲擊著漢森那根即將崩斷的神經。
他眼前全是道恩那個女人,那個他還沒來得及染指的“所有物”,被裡昂像拖垃圾一樣拖進房間的畫面。
儘管他沒有親眼見到,但他己經腦補到了!
“啊啊啊啊啊!”
漢森抓著自己的頭髮,感覺自己的頭蓋骨都要被這股子怒火給掀開了。
樓下那幫雜種,不僅搶了他的地盤,搶了他的食物,現在,還他媽的當著他的面,搶了他的女人!
這是在把他漢森的臉,摁在地上用軍靴來回摩擦!
樓下,里昂好整以暇地擦拭著那顆從道恩身上搜出來的手雷,甚至還放在嘴邊吹了口氣。
那副樣子,活像個剛剛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
“鼠老大,把這個小東西收起來,別浪費,沒準以後就派上大用場。”
鼠老大點了點頭,把那顆手雷細心收好。
見他竟然把手雷塞進褲兜,里昂又提醒了一句。
“你他媽往哪塞呢?”
“萬一一會兒打起來,順便幫你把這手雷爆了,你猜你會不會倒黴?”
……
肯尼站在里昂身後,看著樓上那幾乎要把天花板都給震塌的動靜,手心裡全是汗。
他媽的,這群警察是真瘋了。
這要是真讓他們撞開門衝下來,一場血戰在所難免。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裡昂。
那個男人臉上沒有一絲緊張。
他只是饒有興致地聽著樓上的動靜,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還時不時逗一逗那群窮兇極惡的囚犯。
肯尼的心裡莫名其妙地就安定了下來。
這個男人他就像一個經驗最豐富的賭徒,牌局還沒開始,他就己經算準了對手所有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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