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死一般的寂靜。
他笑了。
看來,那個叫漢森的警察頭子,還沒被憤怒徹底燒壞腦子。
他想明白了。
他知道現在衝下來,迎接他們的是李手上那挺己經飢渴難耐的M2HB重機槍。
他知道衝下來就是送死。
這個發現讓里昂覺得有點無趣。
就像一隻貓把老鼠玩弄得奄奄一息,正準備享受最後捕殺的快感時,那隻老鼠卻突然躺在地上裝死。
媽的,真掃興。
……
二樓。
漢森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那股子衝上頭的血氣正在一點點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剛剛上頭了,差一點就帶著剩下這十幾號人,衝進了樓下那個瘋子精心佈置好的屠宰場。
衝下去?
然後呢?
被那挺不知道口徑有多大的重機槍打成一灘灘模糊的血肉?
還是被那群餓狼一樣的囚犯用亂槍掃死?
漢森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他看了一眼身邊那群同樣氣喘吁吁,臉上寫滿了後怕的“精英”。
他知道,自己剛剛差點就成了葬送所有人的罪人。
可……那股子被羞辱的怒火,依舊在他的胸腔裡燃燒。
道恩……一想到這個名字,漢森的牙就咬得咯咯作響。
那個婊子!
那個背叛了他的婊子!
現在,她一定正躺在里昂的床上,用那雙自己連碰都沒碰過的腿,纏繞著那個雜種的腰!
他甚至都沒有想過這到底是不是道恩自願的,道恩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但他還是把一切都怪罪在道恩的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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