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姬跑開了。
牛仔靴在乾燥的泥土上踩出急促的聲響,身形很快消失在白色小樓的門後。
里昂沒有動。
他靠在鐵門上,點燃了一根菸,靜靜等待著。
牧場青草與牲畜糞便的混合氣息,形成一種帶著鄉土味的安定味道。
陽光很好。
暖洋洋地灑在身上,驅散了城市帶來的陰冷。
遠處的牛群低頭啃食著牧草,偶爾甩動尾巴,趕走惱人的飛蟲。
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祥和。
彷彿之前看到的那輛警車,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幻覺。
里昂的目光掃過這片土地。
堅固的白色柵欄將近百英畝的牧場圈禁起來,形成一個封閉的王國。
一口壓水井就在穀倉旁邊,意味著這裡有獨立的水源。
如果用來暫時存放牲畜,絕對是一個絕佳的選擇。
片刻之後,那棟白色小樓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頭發花白,身形清瘦但腰板挺得筆首的老人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漿洗得發白的藍色襯衫,外面套著工裝揹帶褲,腳上是一雙沾滿泥土的舊皮靴。
歲月的風霜在他臉上刻下了深刻的溝壑,但那雙眼睛,卻依舊銳利清明。
赫謝爾·格林。
他身後跟著剛才跑開的瑪姬,還有一個看起來更年輕的金髮女孩,貝絲。
一個同樣上了年紀,但保養得宜,神情裡帶著一絲憂慮的婦人緊緊跟在赫謝爾身側。
那是他的妻子,安妮特。
此刻她還活著,並沒有像原著中一樣早早去世。
一家人站在門廊的臺階上,隔著幾十米的距離,審視著里昂這個不速之客。
他們的表情各不相同。
赫謝爾是審慎與頑固。
安妮特是擔憂與好奇。
貝絲的眼中則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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