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姬和貝絲同時叫出了聲。
安妮特也拉了拉丈夫的胳膊,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赫謝爾只是擺了擺手,制止了家人的騷動。
他的目光依舊鎖定在里昂身上,像是在審視一個闖入自己領地的對手。
里昂沒有爭辯。
他只是彎下腰,將後座剩下的那個黑色旅行包也拎了出來。
“啪嗒。”
他將兩個包並排放在地上,然後,不緊不慢地,拉開了第二個包的拉鍊。
更多的綠色,毫無徵兆地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
貝絲下意識地捂住了嘴,眼中是全然的震驚。
安妮特的呼吸也停滯了一瞬。
就連一首板著臉的赫謝爾,喉結也輕輕地滾動了一下。
“格林先生,我很有誠意。”
“我是在給你一個無法拒絕的提議。”
然而,這句話卻是徹底激怒了赫謝爾。
“無法拒絕?”
他冷笑一聲,走下臺階,一步步向鐵門走來。
“年輕人,你以為有錢就能買到一切嗎?”
他停在鐵門內側,與里昂只有一門之隔。
“你腳下踩著的這片土地,每一寸,都浸透了我格林家的血和汗。”
“我的父親,就是死在這片土地上的。”
“為了挖出那口井,他被塌方的泥土活活埋在了下面。”
“我的哥哥,十年前的那場大旱,為了保住這片牧場,他累死在了引水的河道邊。”
赫謝爾的目光掃過遠處的穀倉,掃過那些悠閒吃草的牛。
“他們把這個擔子交給了我。”
“這不是一筆生意,年輕人。”
“這是我的責任,是我的命。”
“只要我赫謝爾還活著一天,這裡就永遠姓格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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