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看著兩個小丫頭匆匆離去的背影，楊春回到屋裡。
他盤膝坐在床上，試著運轉百戰刀法的心法。這是蘇定方所創的鍛體功法，雖然主要練體，但也有溫養氣血的功效。
內氣在經脈中緩緩流轉，疲憊感稍有緩解，但精神的枯竭不是短時間能恢復的。
楊春終於明白，為什麼魏老說“練功要吃大苦頭”了。光是觀想圖錄就如此耗費心神，後面的修煉……
但越是如此，他越興奮。
門檻越高，說明傳承越強。
……
第二天，寅時初刻。
天還沒亮，楊春己經醒了。
昨夜服用了明月買回來的參湯，又睡了一整夜，精神恢復了大半。他換上練功服，推門而出。
院子裡，明月和明心己經起來了，正在掃地。看到楊春，兩人齊齊行禮。
“我出去一趟，不用等我用早膳。”楊春說完，徑首出門。
按照魏老的吩咐，他來到公主府後山。
說是後山，其實是一片佔地極廣的園林。假山、湖泊、竹林、亭臺，應有盡有。此時天色微明，晨霧瀰漫，園林中靜謐無人。
楊春穿過一片梅林，前方出現一片竹林。竹子是罕見的紫竹，粗如兒臂，高聳入雲。竹林深處，隱約可見一間竹屋。
魏老就站在竹屋前。
他今天換了身衣服，雖然還是布袍，但乾淨整潔了許多。頭髮也梳了，用一根竹簪綰著，看起來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如果不看那雙依舊半睜半閉、彷彿沒睡醒的眼睛的話。
“來了？”魏老瞥了他一眼，“倒是準時。”
“弟子不敢怠慢。”楊春躬身。
魏老打量他片刻，點點頭：“觀想過了？感覺如何？”
“精神力消耗極大，十次便是極限。”楊春如實回答。
“十次？”魏老挑了挑眉，暗道：“第一次觀想就能堅持十次，不錯。當年老夫第一次，只觀想了三次就昏過去了。”
楊春心中一動：“不知師尊當年……”
魏老好像知道了楊春的想法，立即打斷他，“每個人的資質不同，觀想次數也不同。你根基打得牢，又是天罡戰體，精神力本就比常人強。但記住，不可貪多。精神力枯竭若不及時恢復，會損傷神魂根基，輕則痴呆，重則喪命。”
“弟子謹記。”
魏老轉身走向竹林深處：“跟我來。”
楊春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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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