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肖清芳似乎察覺他的異常，問道。
“沒……沒什麼。”楊春連忙收斂心神，“只是太久沒見到大姐，有些緊張。”
肖清芳深深看他一眼，似笑非笑，卻沒再追問。
她回到座位，正色道：“小春子，大姐今日來找你，是有要事。”
“大姐請吩咐，屬下萬死不辭！”
“沒讓你去送死。”肖清芳擺擺手，“只是一件小事，需要你和顯兒一起完成。”
楊春心中一動。
“顯兒姑娘？”楊春看向蘇顯兒，後者冷冷別過臉去。
肖清芳道：“屆時，你需聽從顯兒指揮，協助她完成計劃。明白嗎？”
“屬下明白！”楊春抱拳，“請大姐放心，屬下一定全力配合顯兒姑娘！”
肖清芳滿意點頭：“很好。事成之後，大姐不會虧待你。你不是一首想學更高深的武功嗎？大姐這裡有一門《靈蛇九變》的身法，你若辦成此事，便傳與你。”
楊春眼中露出渴望之色：“謝大姐！屬下定當竭盡全力！”
“嗯。”肖清芳起身，“時候不早，我們該走了。”
兩人走到窗邊。肖清芳回頭看了楊春一眼，眼中閃過複雜神色，隨即推開窗戶，身形一閃，己消失在夜色中。
蘇顯兒緊隨其後，但在躍出窗戶前，回頭冷冷看了楊春一眼，眼中滿是不加掩飾的鄙夷。
楊春恭送她們離去，關上窗戶，臉上諂媚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走到桌邊坐下，倒了杯涼茶，一飲而盡。
“肖清芳……蘇顯兒……”楊春低聲自語，“蛇靈……金木蘭……”
一切都在按劇情發展。而他，將在這漩渦中，扮演怎樣的角色？
窗外，夜色深沉。
而在洛陽城的另一個角落，肖清芳與蘇顯兒敘話。
“大姐，”蘇顯兒忍不住開口，“那個楊春，一看就是個好色之徒。他那眼神……真讓人噁心。”
肖清芳輕笑：“顯兒，你還是太年輕，看人不要只看表面。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大姐見得多了。他那點小心思，大姐早就知道。”
“您知道？”蘇顯兒十分驚訝。
“可他那些話，實在令人作嘔！”
蘇顯兒皺眉，“什麼‘生是大姐的人，死是大姐的鬼’，這種軟骨頭也配做蛇靈的人？”
“顯兒，你不妨換個思路，正因為楊春表現得卑微，才說明他還在我的掌控之中。”
肖清芳淡淡道，“你可知十年前我救他時，他是個什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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