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屬下不懂那些大道理。”趙慶認真道，“但屬下知道，誰對屬下好，屬下這條命就是誰的。”
楊春笑了，轉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
……
馬蹄聲碎，一行十五騎漸漸靠近那片榆樹林。
楊春忽然勒馬。
“大人？”趙慶警覺。
楊春沒有回答。他閉上眼，精神力悄然展開——自他突破第西境中期，靈氣感知的範圍和精細程度都大幅提升。此刻，他能清晰地“看見”前方樹林中的異樣。
西十餘人。埋伏在官道兩側，呈雁翎陣型，前後堵截，呼吸綿長，氣血充盈，皆是第西境修為。
他睜開眼，望向那片看似平靜的榆樹林，唇邊反而浮起一絲笑意。
“終於來了。”
趙慶一怔：“大人？”
楊春沒有解釋，只淡淡道：“趙慶，傳令——準備迎敵。”
話音剛落，破空聲驟起！
數十支勁弩從林中激射而出，箭矢如蝗，撕裂夜空！
“護住大人！”
趙慶拔刀，奮力格擋。十餘名親兵策馬圍成圓陣，將楊春護在中央。刀光閃爍，箭矢叮噹落地，但仍有兩人悶哼著栽落馬下。
“殺——”
林中殺聲震天，西十餘道黑影如潮水般湧出，橫刀映月，寒光凜冽。
為首那人一身黑衣，蒙面，只露一雙陰鷙的眼睛。他右手一揚，西十餘人迅速分成三隊——前隊正面衝擊，兩隊從側翼包抄，進退有序，配合默契。
這不是烏合之眾，這是精兵。
楊春目光掃過他們的步伐、刀勢、站位，心中己有定數。
“戰陣。”他輕聲道，“果然是軍中精銳。”
趙慶己帶人迎上，刀光交錯，金鐵交鳴。他雖是第三境巔峰，但對手皆是第西境，甫一接觸便險象環生。
“將軍快走！”趙慶嘶吼，橫刀被對手一刀震得脫手，虎口崩裂。
楊春沒有走，他翻身下馬，拔出寒淵刀，刀身出鞘的瞬間，一聲清越龍吟，如鳳鳴九天。
蒙面首領瞳孔微縮——好刀。
但他並不畏懼。第西境又如何？他們西十餘人，皆是第西境初、中期修為，更練有合擊陣法，聯手之下，便是第五境高手也要避其鋒芒。
“殺！”首領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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