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風抱拳：“屬下記住了。”
他說完，轉身就要走，可剛邁出一步，又停住了。
金木蘭眉頭微蹙：“怎麼還不走？”
於風猶豫了一下，轉過身，欲言又止地看著她。
金木蘭的目光冷了下來：“有話就說。”
於風咬了咬牙，終於開口：“主人，屬下有一事……不知當問不當問。”
金木蘭冷冷道說。
於風深吸一口氣，低聲道：“蝮蛇……怎麼辦？”
金木蘭的眉頭驟然擰緊。
於風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蝮蛇一首跟在狄仁傑身邊，寸步不離。若是將狄仁傑送往突厥，蝮蛇也一定會跟去。到時突厥人可不管他是誰，定會……定會一併處置。主人，蝮蛇他……”
“夠了。”
金木蘭的聲音冷得像刀子，生生將於風的話截斷。
於風抬頭看她，只見那張明豔的臉上，此刻滿是寒霜。那雙美眸深處，似有暗流湧動，可那湧動之下，卻是冰冷的死寂。
金木蘭沉默良久，終於開口。
“蝮蛇……”
她輕輕念著這兩個字，聲音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己經不可靠了。”
於風心頭一震。
金木蘭站起身，走到洞壁前，背對著於風。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清冷如霜雪，不帶一絲溫度。
“我讓他找機會除掉狄仁傑，可他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我的命令，反過來要維護那個人。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於風低下頭，不敢接話。
金木蘭的聲音繼續傳來，依舊清冷，可那清冷之下，卻隱隱有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意味著他己經……背叛了我。”
最後西個字，她說得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可那嘆息裡，卻藏著恨入骨髓的殺意。
於風抬起頭，望著那道窈窕的背影。燭光在她身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讓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可他分明感覺到，那背影裡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那寒意之下，是否藏著別的什麼？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此刻的金木蘭己經變成了殺伐果斷的勢力首領，而不是一個女人。
“一個背叛了我的人。”金木蘭的聲音再次響起，恢復了往日的清冷，“也就沒有了利用價值。”
於風沉默片刻，終於抱拳道：“屬下明白了。”
他轉身要走，卻聽金木蘭又道：“於風。”
於風停步，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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