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沒說話，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些。
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一會兒，狄如燕先扛不住，別開臉嘟囔：“行了行了，別鬧。剛才你跟那個人打架的時候，渾身是血，我還真怕你被打死了呢。”
“怕什麼？就對我這麼沒信心？”楊春漫不經心地問。
“當然怕了！”狄如燕轉回頭看他，忽然狡黠一笑，“怕你死了，我就得換匹馬騎啊。但這荒山野嶺的，上哪兒找這麼聽話的馬去？”
楊春眯起眼，眼神瞬間危險起來：“你還想換匹馬？”
“對啊。”狄如燕一本正經地點點頭，完全沒意識到危險降臨，“我總不能為了一棵樹，放棄一片森林吧？你說是吧，楊大俠？你要是死了，我不可能一輩子不找男人的，我還年輕呢，長得又這麼好看，找個……”
話沒說完，她忽然感覺天旋地轉——楊春首接把她按在腿上，抬手就往她……招呼了一巴掌。
狄如燕懵了。
“你、你打我？！”
“打你怎麼了？”楊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危險，“我還沒死呢，你就想著找別的男人？”
狄如燕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他按得死死的：“楊春！你放開我！”
“不放。”
楊春又拍了一下，“說，還換不換馬了？”
狄如燕又羞又氣，俏臉漲得通紅：“我就換！就換！你管得著嗎你！”
“我管不著？”楊春忽然一把將她翻過來，俯身壓了下去。
車簾晃動，月光透過縫隙灑進來，照在兩人身上。
狄如燕被他壓在身下，雙手被他按在頭頂，整個人動彈不得。她瞪大眼睛，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你、你要幹什麼？！”
楊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幽深得像是要把她吸進去：“你不是要換馬嗎？”
“我、我就說說而己……”
“說說而己？”楊春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狄如燕，你給我聽清楚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霸道，一字一句像是刻進她骨頭裡：
“你是我的女人。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只能騎我一匹馬。想換？做夢。”
狄如燕被他這番話震得大腦一片空白，還沒反應過來，嘴唇就被他狠狠堵住了。楊春的三寸不爛之舌撬開她的齒關，攻城略地，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狄如燕只覺得天旋地轉，腦子裡像是有煙花炸開，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
不知道過了多久，楊春才鬆開她。
狄如燕大口喘著氣，嘴唇紅腫，眼神迷離，整個人還處在宕機狀態。
楊春低頭看她，眼神兇狠地望著她：“還換不換了？”
狄如燕愣愣地看著他，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一拳捶在他胸口上：“楊春！你有毛病啊？！親得我差點斷氣！”
“問你話呢，還換不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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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