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要開口拒絕，卻見楊春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玉瓶。那玉瓶通體瑩白，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楊春開啟瓶塞，倒出一顆赤紅色的丹藥。那丹藥有龍眼大小，散發著詭異的香氣，讓人聞了便覺得頭暈目眩。
“這是本教的聖藥。”楊春將丹藥遞到賀魯面前，“吃了它，你便是真正的光明天魔了。”
賀魯盯著那顆丹藥，瞳孔驟縮。他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但他知道，這絕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不——”他拼命掙扎，鐵鏈嘩嘩作響，“我不吃！我不吃！你這是毒藥！你想害死我！”
楊春嘆了口氣，看向陳平。
陳平獰笑著走上前，一把捏住賀魯的下巴。他的力氣大得驚人，賀魯拼命掙扎，卻根本掙脫不開。那鐵鉗般的手指捏得他下頜骨咯吱作響，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
楊春將那顆丹藥塞進他嘴裡，陳平隨即捂住他的口鼻。
賀魯拼命掙扎，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可那顆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熱流，順著咽喉滑入腹中。
片刻後，陳平鬆開手。
賀魯劇烈地咳嗽起來，彎著腰，想把那丹藥吐出來。可那丹藥早己化作藥力，融入他的西肢百骸，哪裡還吐得出來？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楊春，眼中滿是驚恐與怨毒：“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楊春微微一笑，那笑容溫文爾雅，可在賀魯眼裡，卻比魔鬼還要可怕。
“不是說了嗎？聖藥。”
他頓了頓，慢條斯理地繼續道：“這聖藥乃是我光明教的不傳之秘。每個月，都需要飲用一次聖水，以洗滌身心，保持虔誠。若是過了期限沒有飲用聖水——”
他的聲音拉長，意味深長。
賀魯心頭一緊：“會怎樣？”
楊春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憐憫：“那便是對教主不虔誠，會遭到魔主的唾棄。屆時，聖藥便會化為萬千蠱蟲，從五臟六腑開始啃食，一點一點，把你的內臟吃個精光。那滋味……”
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本將軍雖然沒見過，但想來，應該不好受。”
賀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蠱蟲！啃食內臟！
他渾身顫抖，雙腿一軟，險些站不住。若非被鐵鏈鎖著，此刻早己癱軟在地。
楊春看著他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他走上前，輕輕拍了拍賀魯的肩膀。那動作很輕，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賀魯太子，不，應該叫你光明天魔了。”
他的聲音溫和，像是慈祥的長者在教誨後輩，“你放心，只要你每個月按時飲用聖水，虔誠侍奉本教主，這聖藥便不會發作。你依舊是突厥太子，依舊可以享受榮華富貴。本教主甚至可以幫助你，成為突厥真正的可汗。”
賀魯渾身一震，抬起頭，死死盯著楊春。
楊春迎著他的目光，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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