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清芳。
她今日穿著一襲月白色的長裙，外罩一件半透明的紗衣，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那胸脯高聳飽滿，在陽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首晃得人眼暈。烏髮高高盤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襯得那張臉愈發明豔照人——眉如遠山含黛，目若秋水橫波，唇邊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可那雙眼睛裡，卻透著讓人脊背發寒的深沉與精明。
楊春的目光在她身上一掃而過，心頭微微一蕩，隨即垂下眼簾。
可眼角的餘光，還是不受控制地瞥見了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
楊春快步走上前，抱拳道：“大姐怎麼有閒情雅緻，來我這窮鄉僻壤品飲香茗？”
肖清芳抬眼看他，唇角勾起一絲笑意。那笑容明豔動人，可眼底深處，卻透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怎麼，不歡迎？”
楊春連忙道：“大姐說笑了。大姐能來，屬下求之不得。”
肖清芳放下茶盞，示意他在對面坐下。
楊春在她對面落座，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往她領口飄了一下，隨即連忙收回。他端起茶壺，殷勤地給肖清芳斟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大姐此行突厥，可還順利？”
肖清芳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沒有說話。
楊春察言觀色，心中瞭然。看來，大姐此行並不順利。他不敢多問，只是陪著喝茶。
沉默片刻，肖清芳忽然開口：“顯兒不在了，你這堂口可還能運轉下去？”
楊春心頭一動。
蘇顯兒……
那個冷豔如霜、身手不凡的女子，是大姐的心腹，也是大姐派來協助他建立第六堂口的幫手。可自從第六堂口建立之後，蘇顯兒便很少露面。前些日子，更是首接消失了。
“不知顯兒姑娘去了何處？屬下還想向她請教呢。”
肖清芳瞥了他一眼，那目光淡淡的，卻讓楊春心頭一凜。
“顯兒去了南方。”她的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具體做什麼，你不必知道。”
楊春心頭一沉，知道這是蛇靈的規矩——不該問的，別問。
他識趣地不再追問，只是笑道：“是，是屬下多嘴了。”
肖清芳端起茶盞，繼續品茶。
楊春陪著她喝了一會兒，忽然笑道：“大姐難得來一趟，不如讓屬下陪您多坐一會兒。這月光正好，清茶也香，一個人喝，多沒意思。”
肖清芳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想陪我？”
楊春連忙點頭：“大姐是屬下的貴人，沒有大姐提攜，屬下哪有今日？陪大姐喝茶，是屬下的榮幸。”
他說著，殷勤地又給她斟了一杯茶。
肖清芳看著他這副殷勤的模樣，心中好笑。這楊春，表面上一本正經，可那雙眼珠子，卻總是不老實地往她身上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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