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笑了，笑得志得意滿。
狄如燕惱羞成怒，捶了他一拳：“笑什麼笑！不許笑！”
楊春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狄如燕只覺得一股酥麻從指尖首竄到心底，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還有第三，”楊春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從今往後，你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不許熬夜，不許讓自己生病。你若是病了，我會心疼。”
狄如燕愣住了。
她看著楊春，看著那雙溫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感動。這個傢伙，表面上兇巴巴的，原來……原來這麼在意自己。
她低下頭，小聲道：“知道啦……”
楊春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又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吻。
狄如燕這次沒有躲，只是紅著臉，小聲道：“你……你該走了。天都快亮了，讓人看見……”
楊春點點頭，鬆開她，卻忽然想起什麼，又湊到她耳邊低聲道：
“記住，你是我的。這輩子都是。”
說完，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狄如燕靠在牆上，捂著自己撲通亂跳的胸口，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她望著楊春消失的方向，忽然撅起嘴，衝著他的背影做了個大大的鬼臉：“哼！小氣的男人！”
可那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向上彎起。
……
楊春的身形在夜色中疾掠，夜風拂過面頰，帶著絲絲涼意，卻吹不散他心頭的那股暖意。
想起方才如燕那又羞又惱的模樣，他忍不住嘴角上揚。這個姑娘，平日裡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可真正到了動情處，卻嬌羞得像個小媳婦。
不過，那個李二……
楊春的笑容淡了些。他當然知道李二去找他是為了什麼，也知道如燕去見李二是為了什麼，只是如燕這丫頭太過感性，萬一……當然，他絕不會允許有萬一。
至於李二那邊……他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楊春收斂心神，身形輕飄飄地落在自己居住的院落中。他整了整衣衫，正要推門而入，卻見一個小廝匆匆跑來：
“楊將軍！狄公有請！”
楊春心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狄公回來了？”
小廝點頭：“是，老爺剛從刺史府回來，請您到書房一敘。”
楊春點點頭，隨他而去。
……
書房內，燭火通明。
狄仁傑端坐案前，手中拿著一卷公文，眉宇間帶著幾分凝重。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楊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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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