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敬暉掙扎著站起身來，看著那個巨大的窟窿，嘴角露出一絲慘淡的笑意。
“楊春……”他的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哼，“你……確實很強……可你……還是輸了……”
他轉過身，踉蹌著想要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窟窿裡傳來。
“虎將軍，你的劍域……確實很強。”
虎敬暉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緩緩轉過身，看向那個巨大的窟窿——
塵土漸漸散去，一道身影從窟窿中躍起，穩穩地落在地面上。
楊春。
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傷口，衣袍雖然有些破損，可身上連一道血痕都沒有。他的呼吸平穩如常，面色紅潤，甚至連頭髮都沒有亂。
周身的護體罡氣，硬生生扛住了劍葬的全部傷害。
虎敬暉的瞳孔收縮成了針尖，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的道心，在這一刻徹底破碎了。
他拼盡全力，燃燒精血，燃燒真氣，燃燒一切——可楊春，連一根頭髮都沒有傷到。
“不……不可能……”虎敬暉的聲音顫抖得厲害，“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毫髮無傷……”
他“噗”地噴出一口鮮血，身子搖晃了幾下，重重地跌倒在地。
虎敬暉躺在地上，望著頭頂那輪清冷的月亮，嘴角淌著血，眼中滿是不甘和絕望。
他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
前院的火勢己經控制住了。
狄仁傑站在正堂前的廊下，望著後院方向，目光深邃而複雜。他的手中捧著一盞茶，茶湯己經涼了，他卻渾然不覺。
“大人，”一個侍衛匆匆跑來，抱拳道，“後院打鬥聲停了。”
狄仁傑點了點頭，放下茶盞，緩緩站起身來。
“元芳那邊呢？”
“李將軍己經將刺客全部拿下，首領於風被殺，刺客死傷大半，餘者束手就擒。”
狄仁傑又點了點頭，負手朝後院走去。
“傳令下去，沒有本閣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後院半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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