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師爺”,正是風玄神君。
而他,是風玄神君的徒孫,其師父是風玄神君來到青玄界後所收的親傳弟子之一。
喘息了良久,謝長夜才勉強平復下激盪的心緒,但眼中的光芒卻比之前明亮了許多,彷彿傷勢都因此減輕了幾分。
他看向寧弈,激動說道:“弈兒,你做得對!此人……這位牧道友,對我流雲劍派意義非凡,不僅是實力上的強援,更是道統傳承上的親人!
必須……必須最高規格禮遇,明日……明日一早,你便親自去請,就說……就說我這把老骨頭,想見一見來自祖星的故人之後,有些話……有些事,我想當面問,當面聽!”
“是,師尊,弟子明白!”寧弈鄭重應下,看著師尊激動的模樣,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他知道,師尊的傷勢之所以難愈,除了敵人劍氣霸道,劍意鬱積、對宗門未來的憂慮也是重要原因。
如今牧長青的到來對師父心境有很大幫助。
“你快去安排吧,莫要怠慢了貴客。我……我再調息片刻。”
謝長夜揮揮手,重新閉上了眼睛。
寧弈躬身退出養劍谷,石門緩緩閉合。
次日清晨。
聽劍閣露臺,牧長青正迎著初升的旭日吞吐朝霞紫氣,淬鍊法力。
牧霜在閣內睡得正香,狻猊不知從哪片雲海裡溜達回來,趴在角落假寐。
一道劍光自山下而來,落在聽劍閣外的廣場上,正是寧弈。
他今日換了一身更為莊重的宗主法袍,神色中帶著親近。
“寧弈拜見太上長老,昨夜休息可還安好?”寧弈上前見禮。
牧長青收功,轉身微笑道:“有勞寧宗主掛心,聽劍閣清幽舒適,甚好。”
兩人寒暄幾句,寧弈便切入正題,神色愈發鄭重:
“師叔,晚輩今日前來,除了請安,還有一事相求。
家師,也就是我流雲劍派上代太上長老謝長夜,昨日聽聞師叔到來,尤其是知曉師叔與宗門的淵源後,激動不已。
他……他重傷在身,不便外出,不知師叔今日可否移步,前往養劍谷一見?
家師有些關於祖星、關於玄天劍閣的往事,想與師叔當面敘談。”
牧長青聞言,心下了然。
他昨日便從餘洛笙處知曉流雲劍派還有一位重傷的太上長老,乃是宗門真正的定海神針,也是風玄神君的直系徒孫。
於公於私,這一面都該見。
“謝道友相邀,牧某自當拜訪,寧宗主,請帶路吧。”牧長青點頭應允。
“師叔請!”寧弈大喜,連忙在前引路。
。冷清的夜分幾了,影駁斑下灑,制口谷過的日白是只,靜幽舊依谷劍養
。啟開聲無次再門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