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出,千層浪。
鍾澈是京城的風雲人物,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個人乃是天上清冷皎潔的明月,想要摘月的人多到數不勝數,卻無一不他親手打入塵埃。
至於阮鳳歌,先前以痴傻之名傳遍京城,這段時日又因恢復神智後快刀斬亂麻的收拾少卿府,大張旗鼓地與秦國公府退婚而被推到風口浪尖。
這八竿子都打不著的兩個人,為什麼會扯在一起?
而且不都說鍾澈不喜女子近身,為什麼這會阮鳳歌幾乎都緊貼著她,他卻絲毫沒有要推開的意思?
等等!
剛才好像是攝政王把人拉過去的吧?
“這!”秦非回過神,怒視著鍾澈扣住阮鳳歌手腕的手,咬牙切齒地開口,“這不可能!阮鳳歌,你玩得太過了!”
阮鳳歌忍不住翻個白眼。
果然,你永遠都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鑑寶會就要開始了,本王帶你過去看看。”鍾澈根本沒把秦非放在眼裡,微微低頭對阮鳳歌說道,“待會若是有喜歡的,就留下來。”
“好。”阮鳳歌點點頭,徑直跟著鍾澈離開了。
秦非上前一步,卻被王梓茵擋住了去路。
“安和郡主,讓開!”
“秦非,你不要以為本郡主不知道你的心思。”
王梓茵冷冷地看著秦非,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喜歡長安縣主,卻不敢求娶她,就想著娶了阮鳳歌也能日日見到她。”
“她沒了,你不僅不護著阮鳳歌,反倒是任由旁人折辱,說到底,你從頭至尾就是個慫貨!”
被王梓茵突然揭穿了心底隱秘的心思,秦非只覺得整個人好像被生生地釘在了地上,兩條腿怎麼都邁不動了。
“你覺得你配不上長安縣主,所以你連把心意說出口的勇氣都沒有。”
“求娶阮鳳歌,就該好好對她,可你又覺得她配不上你。”
“秦非,你可真是把人至賤則無敵詮釋得淋漓盡致。”
“奉勸你一句,以後有多遠滾多遠,別再靠近阮鳳歌!”
她在雲山九死一生,堪堪撿回一條命來,如今既然回了京城,那就絕不會再任由旁人欺負她的家人。
哪怕不要這條命,她也會替那個曾經鮮活明豔的少女守護最後的一切。
眾人散去。
秦老夫人緩步走了上來,站在秦非身後。
“梓琛,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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