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京兆府的大牢裡又迎來了兩個黑袍加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
“夫人,這就是了。”
獄卒彎著腰,恭敬地開口。
“多謝。”後頭的黑袍人將一個滿滿當當的荷包丟在了獄卒手裡,沉聲道:“放心,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是!”
獄卒連忙應聲,隨後打開了牢門。
正坐在牢房裡的何姿聽到聲音立刻起身,結果發現走進來的並不是她期待的阮辰軒。
“你們……是什麼人?”
何姿警惕地後退了幾步,背抵著牆,上下打量了來人。
等到牢門重新關上,黑袍人才露出了真容。
“大嫂?”
來人,竟然是何林啟的母親何氏。
但是見到何氏,何姿不僅沒有半分開心,反而更加驚恐。
“阮夫人,好久不見。”
此刻的何氏早已經沒有那一日帶著人去砸少卿府的精氣神。
她的眼圈發黑,整個人看上去萎靡不振,但是那雙眼睛看向何姿的時候分明帶著徹骨的恨意。
“真是沒想到,再次見到阮夫人,竟然是在牢裡。”
“大嫂,你怎麼會來這裡?”
何姿想要摸索到什麼東西防身,可是周圍除了稻草哪還有什麼趁手的東西?
“我自然是來探視阮夫人啊!”何氏陰測測地笑了起來,示意身後的丫頭將帶過來的東西擺出來,“阮夫人,我兒子現在還躺在那裡生不如死,你覺得我該怎麼謝謝你?”
何姿看到那丫頭擺出來的東西,瞳孔不可控地縮了縮。
一把匕首、一條麻繩、一個瓷瓶,還有一條白綾。
何氏這分明是想要自己的命!
“大嫂,這裡是京兆府的地牢,你若是殺了我,難道就不怕被下獄嗎?”何姿死死地盯著何氏,試圖讓她放棄殺了自己的想法,“林啟變成那個樣子都是拜阮鳳歌所賜,你要殺也是應該去殺了她,為何要為難自家人?”
“自家人?”何氏聽到何姿的話,不禁冷笑一聲,“自家人會看著我兒在那裡被折磨無動於衷嗎?如果不是你們將我兒陷入那般危險的境地,他又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何氏整個人都陷入一種幾近癲狂的狀態。
她最疼的兒子就是何林啟。
可是因為何林啟得罪了攝政王,又已經成了廢人,所以早就被自己的夫君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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