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在這裡殺了何姿,那自己另外兩個兒子的仕途就會受到影響。
“大嫂,有什麼事情咱們都好商量。”見何氏冷靜了幾分,何姿鬆了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你先把匕首放下好不好?”
何姿緩緩地伸出手,想要把匕首奪過來。
“我是不能殺了你。”何氏半晌之後才嗤笑一聲,突然神色變得狠辣,朝著何姿便撲了上去,“但是在這裡毀了你,誰知道是我動的手?”
“啊!”
何氏一時不察,竟然被她一刀直接劃在了臉上!
……
“裡面的人,出來。”
沈安宇剛要開啟門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男人的聲音,讓幾人頓時如墜冰窖。
攝政王!
他為什麼在這裡?
沈安宇和秦非的臉色倏然變得十分難看,相互對視了一眼,好像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個場面。
至於阮素素,在聽到鍾澈聲音的那一刻,整個人慌亂無比,下意識地找回自己的假髮戴在頭上,又四處尋找衣衫想要讓自己看上去更加體面一些。
只不過,方才那樣混亂的情況,又怎麼可能留下什麼完好無損的衣衫?
“再不出來,本王就讓人進去抓人了。”
鍾澈的聲音再度響起。
秦非咬了咬牙,示意沈安宇把陳三的屍體藏起來,隨後自己開啟門走了出去,站在門外時還不忘將門帶了過來。
院子裡,鍾澈和福興寺的方丈了無大師都在,而他們身後站著一排禁衛軍。
“阿彌陀佛!”了無大師見到秦非,似乎頗為可惜地說道:“福興寺乃佛門清靜之地,秦施主今日所為實在是有辱佛門,日後煩請秦施主莫要在踏入福興寺一步。”
先前的事情早就傳到了了無大師耳中,他是出家人,不嗔不怒,卻不能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佛門之地。
幸好今日攝政王前來禮佛,所以他特地請了人過來。
“看來,上次世子還是沒有得到教訓。”鍾澈冷眼看著秦非,冷聲道:“來人,將世子和房間裡的人全都帶走!”
“攝政王,你這分明是公報私仇!”秦非見禁衛軍竟然真的上前,立刻站在門口擋住了去路,冷聲道:“本世子想做什麼做什麼,恐怕輪不到攝政王來多管閒事吧?”
他就算真的睡了幾個女子又如何?
難不成鍾澈還能以此為理由把他們抓起來不成!
“世子若是不懂律法,就不要在這裡信口雌黃,丟的畢竟是秦國公府的臉。”
鍾澈根本不把秦非放在眼裡,當下沉聲開口。
“東炎律法有令,佛門重地,聚眾作亂者,民杖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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