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秦陽聽到秦老夫人的話,忍不住蹙眉勸說道:“有什麼事,咱們去書房說,父親未必就是那個意思……”
秦非的母親前些年病逝之後,秦國公便一直沒有再續絃,所以秦非是正兒八經的嫡長子。
因為是秦老夫人一手帶大的,所以秦國公沒有辦法將秦非的不是全都怪在母親身上,畢竟……子不教父之過,到底是他沒有盡父親的責任。
“這是我跟你父親的事情。”秦老夫人似乎已經下定決心,看著秦老爺子,當下冷聲道:“你記住,從始至終,都是我不要你!”
她這輩子,絕不會輸在任何一人手裡!
……
“王爺!”
就在所有人都被鍾澈的話給震懾住的時候,風塵僕僕的阮鋒大步走了進來。
“父親!”
阮素素看到阮鋒的那一刻,突然踉蹌著身子撲到了他的身上,悲切得大哭不已,俏臉上全都是掩飾不住的委屈與害怕。
一時間,整個花廳都響徹著阮素素撕心裂肺的哭聲,讓人聽著都覺得格外難過。
阮素素自幼就十分乖巧,一直以來都是被阮鋒捧在手心裡長大,如今聽到女兒這般難過,他的心頓時疼如刀絞。
看著站在鍾澈身旁毫髮無損的阮鳳歌,阮鋒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鳳歌,就算福興寺的事情跟素素和茹兒有關,那也是因為你以前就總和男子來往甚密,就算不在福興寺,遲早也會在別的地方,現在所有人都因為你受到了懲治,難道你還不甘心嗎?”
看來阮鋒在來的路上就已經瞭解清楚了所有的事情。
否則他又怎麼會在這裡說出這樣的話來?
阮鳳歌看著阮鋒護著阮素素,一股難言的悲涼之意蔓延全身,心痛得讓她整個人都有些站不穩。
如果父親和兄長們還活著,又怎麼會讓她承受這樣的欺辱?
將軍府所有的兒郎都戰死沙場,他們的命誰來償還?
“阮大人這顛倒黑白的本事還真是讓人歎為觀止。”鍾澈察覺到阮鳳歌的情緒波動,冷冷地盯著阮鋒,沉聲道,“本王提醒阮大人一句,若福興寺的事情真的與諸位有關,那本王定然會徹查到底!”
“這是我們的家事!”阮鋒現在滿腦子都是心疼阮素素,一時間都忘了站在他面前的是攝政王,“清官難斷家務事,王爺何必非得趟這趟渾水?”
“鳳歌,素素她已經知錯了,而且你現在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嗎?”見阮鋒如此強勢,阮辰軒這會也多了幾分底氣,當下立刻說道:“你與世子之前就有婚約,私下裡也不是沒見過面,福興寺的事情只是意外而已,你又何必如此斤斤計較?”
“跑到少卿府來鬧騰,甚至還打傷自己的兄弟姐妹。”阮鋒這才看到阮辰軒也受了傷,在看到阮茹茹一臉害怕地躲在一旁,愈發惱怒,“你打了他們的事情,我就不再追究了,待會你跟著我一起去秦國公府和沈家道歉,至少不能讓人家怨恨我們才行……”
阮鳳歌忍不住笑了起來,因為笑得太厲害,以至於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妹妹,你看到了嗎?
這就是你一直以為對你親熱友善的少卿府眾人的嘴臉。
在他們眼裡,不管你遇到什麼事情都是咎由自取,與他們沒有半點關係!
“二叔現在跟我是談家事?”就在阮鋒以為阮鳳歌被自己震住的時候,長棍突然直衝他面門而來,在他的鼻尖處突然停住,“不過一個來路不明的廢物,拿什麼身份跟我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