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在門口等著你。”黃筱喝了口茶水,捏著眉心說道:“你若是兩個時辰還不出來,我就直接衝進去把你帶出來。”
“好。”阮鳳歌並未拒絕黃筱的好意,當下點了點頭說道:“我會盡快解決,到時候帶你去嚐嚐醉仙樓最近新出的菜品。”
“說話算話!”
一聽說有好吃的,黃筱頓時來了精神。
很快,馬車便停在了少卿府不遠處的巷子口。
“我去去就來。”
阮鳳歌不肯讓黃筱靠近少卿府。
她都死過一次的人,自然不忌諱這些。
但是在她心裡,黃筱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還是少去這些無關的場合,以免影響氣運。
黃筱拗不過她,只能在馬車裡等著。
遠遠的就看到少卿府滿是素縞,裡面吹吹打打,誦經聲不絕於耳。
不過,雖然少卿府有心想借著燕姨娘的喪禮挽尊,但是因為京城早就傳遍了其為將軍府逃奴的事情,所以真正來的人不過爾爾。
大多數是比少卿府門楣低許多的人家。
“鳳歌,你來了?”
令阮鳳歌意外的是,她剛走到門口,戴著面紗的何姿竟然就匆匆迎了上來,一副熱切的模樣。
真是服了。
阮鳳歌恨不得直接翻個白眼,都鬧成這個樣子了,她竟然還有心情跟自己做戲?
“鳳歌,這是你父親堂兄的女兒阮飄飄。”何姿拉著站在自己身後的姑娘對阮鳳歌說道:“當初你父親還在世的時候,與她父親就走得很近,飄飄也是昨日才跟著她兄長一起到的京城,你們還沒見過吧?”
阮鳳歌微微揚眉,並未開口。
她當然知道何姿說的是誰。
說起這位堂伯阮年,其實跟將軍府早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了。
只不過他年年總會派人送些土特產到京城來,祖父和父親念著他重情義,便經常回些金銀布匹。
時間久了,有些事情就開始變了味道。
她記得特別清楚,那一年將軍府兒郎都在戰場上,戰事緊張,軍餉緊缺,於是祖母偷偷變賣了很多東西,換成米糧棉衣偷偷讓人送到邊關去。
那一年自然也就不可能再有什麼厚重的回禮。
結果那位堂伯竟然來信大罵祖母,甚至還在信中說祖母根本不配當將軍府的當家主母,應該儘早休掉。
那封信恰好落在了她手裡,當時她便燒了信,還暗中吩咐以後那邊再過來人全都打出去,一概不再理會。
後來那場仗險勝,但是祖父受了傷,自然也沒人有心去考慮一個遠房親戚為什麼沒有再送東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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